臨近傍晚。
玲瓏山又來了拜師的妖修。
如今白龍書院內的妖師地位下降,許多人還沒有更新自己的信息,故而一旦來了這白龍書院內的話。
許多妖師許諾了事情後,都是數十年前,甚至百餘年前的事情了,故而很多妖修來了之後。
沒想到之前的妖師許諾完成不了之後,他們就開始收購其他拜師的令牌名帖。
如若不能在三天之內,完成拜師的話,都得速速離開白龍書院,否則白龍書院執法堂的人,肯定是會出手將其趕走的。
須知,每個修士進入到書院內後,都會發送一個庇護木牌,木牌隻能維持三天,如若三天之內,換不了弟子令牌的話,木牌失效後,就會引來執法堂的視線。
“是他!”
“怎麼可能是這家夥!”
秦立看到那黑袍妖修,牽著那一個有著三品寶箱的小牛妖。
這可是一個燙手山芋,不,甚至可以說是一個不定時的炸彈了,玲瓏山已經是過得很慘了。
這三等妖物的小牛妖,來這白龍書院內,肯定不懷好意。
這種情形,是有可能會給玲瓏山引來滔天大禍的啊!
“玲瓏妖師,這是令牌拜貼。”
“這是我的後輩牛靖,父母雙亡,倒是好在悟性和天資還算不錯,故而才花費了一些心血,想要讓其拜入到白龍書院內,能夠求一個好前程。”
“隻求牛靖能夠平平安安,日後要是有出息了,能夠在這白龍書院中,當一個妖師我心底也就放心下來了!”
黑袍妖修是一個中年男子的模樣,國字臉,頭上生有一對黑色牛角,身軀強壯,雖說是穿著黑袍,但仍舊是能夠隱約感受到,其身軀之下,強壯無比的肉身。
玉玲瓏接過來了令牌,仔細的探查了一遍。
神識進入到了令牌內部,感知到了自己的本命神識,這的確是從她這裡送出去的牌子。
這就是代表了一個弟子名額。
當初的玉玲瓏可是將這一個弟子名額,賣出了一個好價錢,誰讓他們妖師的地位越來越低了,如今在這書院內,需要做的事情越來越多。
原本白龍書院長老會裡,還有兩位妖修在。
總共有九位長老,各個都是上三品的高手。
可是數年之前,白龍書院的那兩位上三品的妖修,竟一同被齊國官府給征調走了,可以說從此杳無音訊,甚至一點消息都沒透露出來了。
從此之後,這幾年期間內。
長老會中沒有了他們妖師擔任長老後,他們這些在白龍書院內的其他妖師,地位就開始下降了。
長老會中無人。
他們可不就是沒有娘的孩子了。
“弟子牛靖,拜見玲瓏師父!”
那看似憨厚的小牛妖,則是十分懂事的直接跪拜了下去,對著玉玲瓏磕頭,態度誠懇。
“好!”
“既然有令牌,你小小年紀,就能夠入了九品,這已經是彰顯出來了不凡。”
“從今日之後,你就可以住在我這玲瓏山了,是我門下現在的第四位弟子!”
“你要好好的謹遵書院的門規,勤奮上進才行!”
玉玲瓏語氣鄭重的對著牛靖說道。
玉玲瓏記得,當初賣弟子名額的時候,賣的可不是眼前的妖修,不過既然對方拿了令牌前來,這小牛娃娃的天賦還是不錯的,也是理當收下來。
這也算是白龍書院的一個潛藏規則了!
隨後,牛靖和其一同前來的牛族妖修,以及秦立和玉嬋等人,便在這玲瓏山中住了一宿。
…
…
三日後。
秦立也詢問了幾次牛靖,隻是這牛靖並沒有多說什麼,隻是說自己的父母曾經是在齊國官府中的大軍中的,為了抵抗齊國外的妖族大軍而亡。
其餘的也並不會多說什麼。
秦立在這幾日內,將其所住的木樓附近普通寶箱,都給拿到手了。
體內丹田中,多了不少法力。
“今日,則是白龍書院的開學典禮,秦立牛靖,你們隨我一同去吧!”
“切記跟在我身後,開學典禮上,據說附近十方門和蠻神宗的上三品高手們,也會來此觀禮!”
玉玲瓏站在了一座丈許長的飛舟上,將秦立和牛靖叫過來後,抬手一揮,兩股法力便將他們給撈到了飛舟上。
轉眼飛舟破空而去,遁入到雲霧內,十餘息之間就不見了蹤影。
“師兄,你快看,那棵樹好大啊!”
“師兄,師兄!”
飛舟上看似憨厚的小牛妖,性格也是活潑的很,倒是符合這個牛妖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