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楊老和符老他們怎麼會如此衝動,要深夜來這玄都會的據點中動手?”
廢墟前的符香菱,腦海中浮現出了許多的問號。
畢竟他們根本就沒有製定這麼一個計劃,太過突兀了,而且符老和楊老他們性格,也並非是這般莽撞之人,尤其是符老跟隨在自己的身邊,沒有自己的命令,也沒有請示自己,就冒險前來,實在是讓符香菱,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師父昨晚上,可是交待過你什麼?”
符香菱神色頗為無奈的對著一側的年輕武者問道。
“回郡主的話,師父昨晚上並未說過什麼,我心裡也十分疑惑,師父這麼多年待在千嵐鎮中,隱居此地,可是從未有過對其他宗師出手的事情。”
“也並未與什麼勢力有過結怨行為。”
那身形魁梧的楊淩弟子,對著符香菱語氣恭敬的說道。
“怪哉!”
“符老狀態極差,生死一線間,這本命令牌中的氣息,還在流逝,恐怕過了今日,符老有可能就會身死道消了。”
“你的師父,可能也差不多。”
符香菱有些無奈的搖頭說道。
她能清晰的感知到,令牌內關於符文秀符老的氣息,正在一點點的流逝,已經是近乎於無了,足以可見其下場了。
“我們先撤!”
“儘快離開千嵐鎮。”
符香菱說罷,便毫不遲疑的上了一側的馬車,馬車的車夫開始駕駛著馬車,朝著鎮子外狂奔而去。
不管如何,這玄都會據點內藏匿的宗師,很有可能是宗師中期,甚至是宗師後期的存在。
隻是玄都會的宗師後期,根據他們皇室的情報,隻有那位範離了。
那位可是一位老怪物了,融合的妖血乃是一頭玄龜,壽命極長,防禦極高,隻是攻擊力稍弱於同階。
楊淩和符文秀兩位宗師初期的都折戟在玄都會據點內,這個千嵐鎮對於符香菱而言,已經是處於極度危險的情況了。
如若真要是範離那個老怪物的話,對方可是前朝餘孽中存活下來的,自己的小命,在對方的眼中想要取的話,還不是如同探囊取物一般。
符香菱可不想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身死了,在馬車上的她,也是選擇第一時間內,向皇族的供奉堂求援。
並說明了此地的情況,疑似是範離出現。
範離是玄都會中唯一一個後期的老怪物了,要是能殺了範離,玄都會其餘那些宗師初期和中期的,戰力稀鬆平常,並沒有什麼可取之處,對於皇族供奉堂而言。
一旦範離殞命,玄都會便能夠輕易的逐個擊破。
符香菱取出來了另外一塊玉牌,隨即注入妖血之力,將這一塊青色玉牌激活。
嗡!
玉牌閃爍著青芒,光暈之間凝聚而成了一條漩渦通道,連接到了玉牌的兩端。
緊接著,符香菱便開始說出來了自己的猜測,此令牌的對麵便是皇族供奉堂了。
皇族供奉堂怎麼著也得派遣一位宗師後期前來吧,如若真是範離親臨,那麼在這千嵐鎮中,也是他們供奉堂殲滅玄都會首領的大好時機。
傳訊完畢後,符香菱靠在馬背上,身軀略有緊繃的坐在馬車裡,隻要馬車還未能離開這鎮子,符香菱隨時都會有可能遇到危險。
她自然是不敢大意。
…
與此同時,相隔數千裡之外的皇族供奉堂。
藏龍山。
巍峨千丈的高峰上,一座古樸的大殿中。
“胡扯!”
“範離怎麼會出現在千嵐鎮中,那個老鬼,前日裡還在金陽湖湖畔,重傷了我們一個宗師初期的供奉,兩地相隔了一千多裡,這個符香菱郡主完全就是臆測。”
其中一個聲音中帶著些許怒氣的光頭老者,怒氣衝衝的說著。
被打傷的那個宗師初期供奉,還是他曾經的弟子,他如何能不氣憤,這就是在質疑,自己那弟子是在說謊。
“不要這麼激動,冷靜一點,你那弟子的事情,我們都已查明了,的確是範離的手段沒錯。”
“符香菱郡主可不知道範離,出現在金陽湖一事,這傳訊而來的,也隻是她的猜測而已,文秀和風雷門的門主楊淩,一同消失在了玄都會據點,那據點已經成為了一片廢墟,文秀命懸一線,可能不久之後,就會身死。”
“能夠將兩個宗師初期所擊殺,這份實力,符香菱郡主推測範離那老鬼在千嵐鎮中,也的確是情有可原的。”
“玄都會其餘幾個宗師中期的,我們沒有蹤跡的都有誰?”
另外一名一頭白發身披麻衣的老者,手拿著一個金色煙杆,語氣平靜的問道。
“玄都會中,我們沒有行蹤的宗師中期,有兩位,他們是北冥二老!”
“這兩位已經是消失在我們視線中,足足有八年之久了,自從我們在西海之畔跟丟之後,他們就從未出現過了。”
另外一個比較年輕的中年戰甲男子,立馬回應道。
“北冥二老!”
“如若是他們動手的話,那麼楊淩和文秀身死,或許能夠追溯到根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