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很是平靜,不過秦立知道可能供奉堂和金雀樓,以及是玄都會的人馬,暗中早就已經是進入到了鎮子內。
隻是秦立並不知曉他們在背後的博弈。
秦立也樂得清閒,每天都在武館外的彆院中休息,或者是在鎮子內逛街吃吃喝喝的,隻需要每天簽到一個捕夢球。
現在捕夢球已經積攢到了六個。
數量還是太少,並不是出手的時機。
又過了幾日。
神龍武館內的弟子們,都知曉他們多了一位內門弟子,年紀輕輕就到了武者後期修為,在上一次和朱雀武館的交流中,還打敗了對方一位老牌武者後期的弟子,在武館諸多弟子中,也算是留下了一些簡單印象。
如今這幾日內,秦立基本上都是待在院落中,去武館的時間並不多,不過在武館內的幾次出手,所施展的劍術也是淩冽無比,讓陪練的血肉傀儡,都看似有些難以招架。
上午時分,天清氣朗。
“秦羽師弟,我來找你了!”
一身黑衣的孫雨敲門走進來了秦立的彆院,手上拿著一壺酒,提著一份食盒,神色頗為興奮。
兩人坐在院落中的石桌前,開始喝酒言歡。
孫雨師兄雖說也是內門弟子,但當初在山外剿匪的時候,受過重傷,筋脈損傷,全力運轉體內妖血的時候,能夠感覺到不適。
故而一直境界都卡在了武師初期,這年紀大了之後,體內氣血之力衰敗,過上幾年的話,境界甚至有可能會跌落到武者之境。
秦立上一次看似小贏了朱雀武館的隊長,但孫雨可是看得出來,秦立十分輕鬆。
故而孫雨對於秦立頗為熱情,基本上過上兩天就會來上一次。
“師弟,今天老哥可是有喜事給你說啊,朱雀武館這回吃了一個大虧啊!”
“朱雀武館這回招攬了兩個外鄉人,據說那兩個都是能夠驅使武師級妖物的,各個都很是厲害,不過不知為何,其中一頭武師級的妖物,被城中一位皇族供奉堂的老宗師給看上了,那老宗師當場就吞吃了那外鄉人的妖物。”
“而那朱雀武館連個屁都沒敢放,可謂是大大折煞了他們的威風,看到朱雀武館吃癟,我就高興!”
孫雨倒滿了後,一口悶了下去,笑著說。
“也是那外鄉人倒黴,驅使的妖物是一隻靈鼠,而那供奉堂的老宗師可是蛇妖晉升的。”
“本就是天敵,那老宗師估計也沒忍住,才吃掉了那鼠妖!”
“那外鄉人也是心神受到了反噬,第二日就不見了蹤跡。”
孫雨對著秦立又多解釋了幾句。
“供奉堂的宗師,怎麼會來我們這裡!”
秦立表麵上頗為詫異。
不過心底十分清楚,這供奉堂的人肯定是為了符文秀的事情,或者是金雀樓,畢竟金雀樓現如今,還是屬於皇族之下的大勢力。
“我聽副館主說,好像是因為這些外鄉人的事情。”
孫雨低聲說道。
“對了,武館裡參與剿匪的名單已經下來了,師弟你不在名單裡,剿匪的人明日就出發了,師兄我今日也算是給你告彆的了,明日我也會剿匪,我身上的傷,總歸得找人來負責,多殺幾個山匪,也能舒暢我的心情。”
孫雨大口喝酒,神色堅定。
他的暗疾都是因為那山中的山匪惡徒,如今鎮子中出兵剿匪,聯合鎮子內的諸多武館,這種事情他肯定不願意就這麼錯過。
“師弟,鎮子內供奉堂的宗師都冒出來了,不要做一些莽撞之事,近些時日待在武館附近的院落內,肯定無事。”
“館主快要回來了,館主回來後,我們武館可就安全多了。”
孫雨臨走之際,對著秦立交待道。
秦立倒是對剿匪沒有抵觸,要是能夠借機離開鎮子,這反而還安全一些,不過既然剿匪名單沒有他,自己也沒有必要上趕著去剿匪,安心待在武館外的彆院中。
多積攢捕夢球即可。
經過了這七八日的滋養,夢靈空間內的楊淩,身上的輕傷,這個時候基本上是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
至於符文秀和陳永貞他們都是重傷,現在也隻是稍微穩定了一下傷勢,想要痊愈的話,得需要一些效力強勁的療傷藥。
楊淩傷勢恢複得這麼快,也是因為秦立將武館內賜下來的氣血湯,都給了楊淩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