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予安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鐘國安給他安排了一個保鏢貼身照顧。
黎光推著鐘予安往陵園的門口走,洛以薰她們跟在後麵。
她十分不解的挽著沐時歡的胳膊,壓低了嗓音,“歡歡,你乾嘛對一個瘸子這麼客氣啊?”
“嘖!”沐時歡皺眉,“人家不是瘸子,隻不過臥病在床好些年,這會兒身體很弱,不方便下地走路罷了。”
“哦,原來不是瘸子,是病秧子啊!”
“小薰,彆這麼說人家。”
“我也不知道怎麼的,反正第一眼看到他就不喜歡。”
“哪有你這樣的?以後他去了海藝大,還要我們照顧呢!畢竟當初沛城那塊地鬨的紛紛揚揚的,要不是鐘老寬容,息事寧人,影響會很大的。算是我們家欠人家一個人情吧!”
洛以薰一聽這話,頓時一陣擠眉弄眼,“哎喲喲!瞧瞧,現在開口閉口就是我們家了,還不承認你跟男神蜜裡調油呢?”
沐時歡也懶得遮掩,直接說道,“是呀!我跟我老公就是很恩愛。你要是嫉妒,你自己去找一個唄?加油,你也可以的。”
“開玩笑呢?我洛以薰去年也是當選了海藝大校花的人好嘛?隻要我願意,勾勾手指頭,男人還不排著隊送上門來,任憑我挑挑揀揀?”
兩個人說話間,已經走到了保姆車的邊上。
沐時歡還要鬥兩句嘴,冷不丁看到車窗玻璃緩緩的搖了下來。
鐘予安清冷消瘦的俊臉露了出來。
他用餘光從頭到腳的將洛以薰掃了一遍,然後搖搖頭。
洛以薰看到他這個反應,仿佛臉被踩在了地上摩擦,“喂,小病秧子,你這眼神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剛才說錯了嗎?”
鐘予安的目光,再一次落在她胸口。
洛以薰瞬間捂住胸口,“你往哪看呢?小流氓!”
鐘予安淡定開口,“其實我挺好奇,你的自信到底是誰給你的。”
洛以薰額頭上青筋鼓起,就差頭頂冒煙了,“你……”
鐘予安清冷的開口,“姐姐,彆你你我我了,我肚子餓了,趕緊上來吧。”
沐時歡隱忍著笑意,看著洛以薰那張憋屈的臉。
認識她這麼久,還是第一次這隻小辣椒,被人懟到啞口無言呢!
怕她徹底暴走,沐時歡連忙上前,將她拉上了車,“好啦好啦,消消氣,我們先去吃飯。”
洛以薰磨著牙。
上車的時候,還惡狠狠的瞪了鐘予安一眼,“今天看在歡歡的份上,我不跟你這種小屁孩計較。”
鐘予安麵不改色,“那我是不是還要感謝姐姐的胸懷寬廣了?”
不知道為什麼?
一聽到他提“胸”這個字,洛以薰就覺得他意有所指。
她連忙側身,擋住胸口,擠到沐時歡身邊坐下了。
洛以薰報了一個地址,車子很快啟動。
這一路上,鐘予安都很安靜。
他合著眼睛閉目養神。
因為常年臥病在床,他的皮膚帶著病態的白,在陽光下仿佛瑩瑩發光。
唇瓣右下角有一顆小小的痣,像血一樣紅。
給人一種十分詭異的殘酷美感。
洛以薰還沒有見過哪個男人長成這樣妖孽的,這一路上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車子開了二十分鐘左右,停在了海藝大後門的一個中餐廳門口。
沐時歡和洛以薰下車之後,發現鐘予安還坐在前排,閉著眼睛沒有動靜。
“歡歡,你先進去找位置,我去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