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六十四章(1 / 2)

“你把那個東西扔了。”般若剛將摩拉克斯原型的石雕遞給一旁士兵,便聽見奧塞爾在一旁嫌棄地說道。

拿著石雕的海族士兵看看般若,又看看自己的君主,遲疑地將石雕放下。

般若見狀,失落地歎了口氣,對奧塞爾道:“奧塞爾大人,我這次立下這麼大一個功勞,竟然連戰利品也不讓我留一個嗎?”

奧塞爾不為所動,視線掃過般若耳垂上的耳飾和身上褐色的外袍,道:“我覺得你身上的戰利品已經夠多,不需要再搬這樣一個累贅回到海底。”

“還有。”漩渦之魔神問道,“你和摩拉克斯到底是怎麼回事?”

般若在自己領地呆過一段時間,奧塞爾對他雖了解不深,但知道此夜叉絕不是喜歡收藏敗者物品,以昭告自己勝利之人。君不見,夢之魔神同樣死於銀發夜叉的算計之下,祂甚至是銀發夜叉曾經的君主,可般若卻沒有留下任何與夢之魔神相關的物品。

獨獨摩拉克斯不同。

且不說沾染著摩拉克斯元素力的衣裳,那隻與摩拉克斯一模一樣的耳墜就足夠醒目,它吊在般若的耳垂,在銀色的發絲間若隱若現。這個耳墜奧塞爾曾經見過,般若向祂展示,說這是他與摩拉克斯之間約定的證明,是可以獲取摩拉克斯信任的鑰匙。

就今日的結果來看,般若並沒有說謊,但他明明已經報複了曾經對他食言的岩之魔神,卻將這個象征著兩人約定的耳墜留在了耳朵上?

這樣的舉動不同尋常,奧塞爾不由思考,般若對摩拉克斯抱有的到底是何種情感,而這種情感是否會影響銀發夜叉為自己效力。

“我以為很明顯。”般若觸摸著自己的嘴唇,柔軟的唇瓣上有粗糙的沙質感,那是血液乾涸留下的痕跡,“如果真的要說的話,是喜歡吧。”

至於是哪種喜歡,看他留著摩拉克斯的私人物品,還企圖將其原身的雕像帶回海底就知曉了。

奧塞爾聽罷銀發夜叉的回答,再度陷入沉默。

雖然祂猜到了一點,但由當事人親口說出時,那種無語凝噎之感依然絲毫不減。

奧塞爾道:“如果我沒記錯,你在歸離原內呆了不過一個多月。”

祂可以肯定,在前往歸離原前,般若對摩拉克斯懷有僅僅是憎惡。他絕對沒有對那道貌岸然的家夥抱有那種黏膩且讓人想要嘔吐的心思。

所以,這麼一個多月的時間內,般若就喜歡上了摩拉克斯?

奧塞爾又想到,一向以行穩致遠為準則的摩拉克斯,也在一個月的時間對不明意圖的外來者付出了最深的信任,以至於自己在歸離集最重要的節日裡被親近的下屬背刺。

這樣一看,兩人竟是半斤八兩。

般若一攤手,詠歎道:“這不能怪我,奧塞爾大人,隻能怪摩拉克斯樣貌生得太好,蠱惑人心。”

銀發夜叉托著自己下巴,臉上是飄忽的微笑,“有如此盛極的容貌,相比岩王帝君,我還是覺得顏王帝君這個稱呼更為貼切。”

聽著般若對摩拉克斯容貌的滿口讚揚,奧塞爾身軀的顏色變深了一些,祂五個頭顱紛紛後仰,看起來快要吐了。

“你喜歡摩拉克斯,卻刺殺他,幫我淹掉了歸離原?”奧塞爾質疑道。

以奧塞爾的了解看,喜歡一個人,應當為其付出,為其努力,也為其喜怒哀樂而動容,正如祂與拔掣一般。

可般若這般喜歡一個人便想著滅掉他是什麼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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