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染染縮緊了身體,謝哥哥和延禮什麼時候來救她?她真的快堅持不下去了。
剛才電話裡謝哥哥和延禮都這麼著急,他們是在乎她的吧。
如果沒有沈寧,他們還能回到以前吧。
沈寧怎麼還不去死呢?
蘇染染身上又疼,肚子又餓,看到沈寧跟個沒事人的樣子,便更加恨了,隻是她現在不敢也不能對沈寧做什麼,她也是砧板上的魚。
沈寧在這裡被關了整整兩天,第三天一早綁匪推開門,粗魯地把她們塞到了麵包車裡,發動車子,看樣子是要開往彆處。
沈寧猜想,今天應該是綁匪和謝錚、傅延禮約好拿贖金的日子。
她默不作聲的,全程都很配合,就算被屏蔽了痛覺,她也不想讓自己看上去太難看。
男人這種生物,無論何時骨子裡都是喜歡漂亮的女人。
而蘇染染經過了兩天的擔驚受怕,加上綁匪的踢打,此刻已經再不複往日的光鮮亮麗,此時她一臉恐懼,聲音驚慌:“你們要帶我去哪?”
光頭男人不耐煩:“閉嘴。”
鴨舌帽男人警惕地看向四周,皺眉道:“把她嘴堵上。”
蘇染染嗚嗚嗚的,看上去可憐極了。
開車的路上,綁匪也並未再蒙住她們的眼睛,這不是一種好的訊號,但沈寧也不在意了,謝錚和傅延禮的感情值已經很高,如果她死在這裡,按照常理來說,感情值會在這樣劇烈的衝擊下直接達到滿分。
沈寧也沒有想到,在她被綁/架之後,那兩個男人的感情值又漲了不少,原來恐懼和害怕也會讓人產生愛意。
她還得多謝蘇染染做的這件事。
麵包車行駛了一個小時,在山上停下。
綁匪一行四個男人,把沈寧和蘇染染從車上扯下來。
蘇染染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忍住淚水抽泣著。
綁匪把她們帶到了山上,近處是一處懸崖,沈寧看了一眼,之間半山腰的石頭嶙峋,深不見底。
蘇染染哭哭啼啼的,一靠近懸崖邊就腿軟,哭得更厲害。
與她產生明顯對比的是沈寧,她從始至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引得鴨舌帽也多看了她幾眼。
“看緊她。”鴨舌帽對另一個男人說。
她們才下車不過半刻,一輛車便停在了不遠處,幾個男人警惕地看著。
車門打開,謝錚手中提著一個行李箱,走了下來。
在看到謝錚的一瞬,蘇染染就哭了,喊著:“謝哥哥!”
但光頭男人一個目光,蘇染染就閉上了嘴,她太痛苦了,隻能無助流淚看著謝錚,而謝錚的目光卻隻是倉促一秒從她身上掃過,久久地停留在了沈寧身上。
謝錚罕見的麵容有些憔悴,眼下的青黑很難遮蓋,五官瘦得更加立體。
他看著沈寧。
沈寧的白色衣裳上有了皺褶,一雙眼依然明亮,仿佛有很多話想說,卻不敢在此地開口,隻是難掩欣喜地看著他。
觸到她的目光,謝錚心宛若針尖紮過一般,泛起酸澀密集的疼痛,他很難回憶起這幾天過的到底是怎樣的生活。
謝錚拍戲八年,雖然他從沒有拍過廣告,但他用自己的片酬理財投資也賺了不少錢,五千萬對他來說也能拿出來,隻是身邊一時沒有這麼多現金,接到綁匪電話時,謝錚以最快的速度籌齊了贖金。
在那些時候謝錚什麼都沒想,理智告訴他遇上綁架最好的應對方式就是報警,可是他不敢,謝錚心頭第一次生出了怯意,隻因為那些人是以沈寧為人質。
謝錚隻能按綁匪的話來做,他太害怕因為自己的一點失誤導致沈寧受到傷害。
他還沒有告訴沈寧他的感情,還有很多事沒做。
終於在此刻,他看到了沈寧,但心卻沒有因此鬆懈半分。
謝錚對幾個男人道:“錢我帶來了,放開她們。”
綁匪要的是現金,另一個男人便謹慎地朝謝錚走近,拿過他手中的行李箱時,謝錚也沒有絲毫動作。
男人拿著驗鈔燈數著行李箱裡的錢,眼神越來越激動,手甚至有點發抖,最後難掩興奮地朝鴨舌帽點了點頭。
行李箱被送到了鴨舌帽手中。
謝錚臉龐繃得緊緊:“現在可以放人了嗎?”
鴨舌帽笑了,粗噶的聲音道:“彆著急,還有一個人。”
眼看著時間已至,而傅延禮還沒有來,鴨舌帽臉上浮出一絲考量,對光頭男人道:“聯係傅延禮。”
光頭男人拿出老年機,隻是從始至終眉頭緊皺。
“大哥,關機了。”
鴨舌帽眉心緊皺。
謝錚再次開口:“錢已經給你們,現在是你們履行諾言的時候了。”
鴨舌帽看向謝錚,在盯了謝錚好幾秒後忽然笑了,粗噶的聲音聽上去含了幾分陰森可怖:“謝先生是個體麵人,大影帝,粉絲多得數不清,一人捐一塊也夠我們這樣的人幾輩子掙不到了。”
謝錚眉心微擰,他目光如刀地盯著鴨舌帽男人,敏銳地察覺到了此刻的不對勁,但他毫無辦法,他最重要的把柄在對方手中。
鴨舌帽話音一轉,道:“隻是五千萬隻夠贖回一個人,你要贖回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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