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哥哥”哪裡沒名沒分了?旁人想做玉娘的哥哥還做不成呢,自己這可是佛祖親口結下的緣分。
不過玉娘的哥哥也的確太多了些。
原本就有個黃風怪兄長,那孫悟空也一口一個“玉娘妹子”的混叫,自己這還有兩個哥哥,真的論起來,也算是玉娘的兄長。
仔仔細細算來,不包括自己在內,竟然已經四個了,整整四個!
這是何等恐怖之事。
哪吒的麵上不由露出點惶恐來,雖然以前就知道玉娘的哥哥多,可沒想到居然有四個。
可惡,自己竟然隻是五分之一。
“你就不想做白夫人那正正經經的夫婿?”
看見哪吒的神色變化,那蜘蛛精還以為自己說動了哪吒,心中不由暗喜,但麵上卻未顯露出絲毫。
想啊!當然想!
儘管已經下定了決心不想搭理這妖怪,可聽見這樣的話,哪吒卻也忍不住在心中應答。
他哪裡會不想和玉娘成親?可這不是,這不是剛互通了心意,未免太唐突了嗎?更何況,此事還未稟明母親,也未曾議親,這也太怠慢玉娘了。
那可是做玉娘的夫婿!是與玉娘成親啊。
不過——哪吒看了一眼那蜘蛛精,口中強調道:
“是入贅!”
雖然他還未與玉娘商議過這事情,但心中已然做好了入贅的準備,不過,凡事還是得聽從玉娘的安排。
若是玉娘想要同他去天庭居住,他在天庭也是有府邸的,若是想要回靈山,那他便去試試同佛祖請求。
隻要玉娘開心就好。
聽見哪吒這驕傲自豪的語氣,那蜘蛛精忍不住麵露鄙視地看了他一眼,不就是找了個才貌俱佳還有錢的山頭入贅嗎?至於這樣嗎?
“哥哥好生利落。”
白錦玉看見哪吒三兩下就將鐵索穿好,不由讚歎道。
隨後又顰眉看了那蜘蛛精一眼,問道,“你叫什麼名字?身上疼嗎?可要歇歇?”
“夫人叫我湧郎就好,雖然方才這位郎君下手頗重,但湧郎還能受得住。”
湧郎是明白自己這副姿態是多麼楚楚可憐的,聽見白錦玉這樣問話,還以為這白夫人終於被自己吸引住了,心中不由暗喜,當即又將姿勢調整了一下。
雖然這平時是用來引誘男人的,但想來效果應當也不差。
話語中也是悄悄告了哪吒一狀,又突顯了自己的堅韌。
“既然如此。”
白錦玉卻是覺得這“湧郎”的稱呼太過親昵,不願意叫出口,轉而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既然你還能受得住,那現在就去把公雞閹了,這幾日先暫且養著家禽,豬過幾日便到。”
“啊?”
仿佛晴天霹靂,湧郎看向這不解風情的白夫人,震驚之下也顧不上得罪不得罪了,直接問出了聲:“你問這個,就是為了叫我去養雞?!”連公雞也要閹了,一定是報複!
“本來想讓你歇一天的,可你說能受得住啊。”
白錦玉輕貓淡寫地看了這妖怪一眼,又聽見這聲音好似比方才也差不到哪裡去,轉頭看了春荔一眼,吩咐道,“春荔,叫小妖帶他去後院。”
被春荔喚來的小妖拖走的時候,湧郎不由憐憫地看了哪吒一眼。
難怪,難怪這蓮花妖相貌出眾,可在白夫人身邊連個名分也沒有,原本還以為是這蓮花妖沒本事,卻不曾想竟然是白夫人沒那個心思。
可隨後,湧郎又反應了過來,自己在這憐憫那蓮花妖做什麼?還不如多憐憫憐憫要去閹雞騸豬的自己呢。
也是白錦玉不知道這妖怪心中的想法,若是知道,她定然是要反駁的,她怎麼會沒有心思?她可有心思了!
還是不可描述的那種心思!
奈何奈何,哪吒他連手都不肯牽啊。
處理了這蜘蛛精,白錦玉卻是沒歇下繼續逛的心思,方才那匆匆忙忙間她可是看見了不少感興趣的東西,甚至還有自己賣自己的地龍精,現場切割,保證新鮮。
“哥哥可有什麼喜歡的?”
她正興致勃勃,可一轉頭卻看見了哪吒怏怏不樂的模樣,白錦玉還以為對方是因為方才那蜘蛛精的原因,於是出聲道,“若是有喜歡的,我便買來送給哥哥。”
這話卻是換來哪吒幽怨的一瞥。
他還能有什麼喜歡的東西?
他最喜歡的可不就是玉娘嗎?難道玉娘還能把自己送給他不成?
想到這裡,哪吒輕聲歎了口氣,卻是沒將這話說出口,誰叫他自作自受,如今玉娘連叫他牽牽衣袖也不願意,他哪裡還敢說起其他的話?
隻怕這話一出口,玉娘又要說他“不合禮數”了。
“我沒什麼想要的。”我隻想要牽衣袖啊。
方才那蜘蛛精說的倒也不是全無道理,若是他能夠早日入贅無底洞,豈不是能夠想怎麼牽手就怎麼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