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聽見如來用著好似與自己十分相熟的語氣,白錦玉的心中忍不住浮現出一個離譜的猜想。
可這個猜想實在太過離譜,就連經曆過穿越的白錦玉也不敢確定。
她隻能在此時懷著雜亂的思緒聽從如來的吩咐,仔細看著這寶刹內的場景。
立在如來的寶蓮台下,一切全都儘收眼底。
原本擺列在靈山仙境接迎如來的靈山眾人見到如來端然坐回寶蓮台,一個個皆合掌近前行禮。
聽見如來所言,他們這才抬頭看了白錦玉一眼,皆是嘴角帶笑,好端端得立在原地等著白錦玉打量。
乍一看去,白錦玉並未覺得其中的某人分外熟悉,隻是冥冥之中覺得這場景似曾相識。
好似她曾經無數次地站立在這個位置,最後因為聽經太過枯燥跑掉了......?
等等,她是跑掉了吧......?
白錦玉有些不確定地努力回想,倒是覺得跑掉的可能性的確不小。
嗐,她這性子也不是能夠聽得下去經書的,原本穿過來之後,她還想學著原身禮佛,彆的不說,至少將佛經讀幾本免得露餡,畢竟原身可是連床頭也要放著佛經的。
可惜,這許多天過去,她竟然沒能完整讀完一本,倒是發掘出不少入眠技巧。
不等白錦玉繼續思索,普賢菩薩突然笑著道:“如來去尋三太子,怎麼將金魚兒帶了回來?”
“尊者不知,三太子與錦玉已是一家人,無論尋誰都是一樣的。”
聽見普賢菩薩的聲音,如來笑著調侃道。
他的話音剛落,寶刹中頓時洋溢著歡快的氣氛,便是未曾聽見笑語,白錦玉也感受到了眾人的歡樂。
“原來是錦玉來了。”
聽出如來話語中的含義,普賢菩薩不免又抬頭看了白錦玉一眼,口中直道,“先前在甘露太子口中聽說三太子與金魚兒姻緣將近,我心中還有些疑惑,如今一看,卻是錦玉。”
金魚兒的姻緣劫分明是金蟬子,如何又能夠與三太子成了正緣?
普賢菩薩當時聽聞金吒的話,還以為金魚兒的姻緣劫又出了什麼意外,心中想著若是能夠因此化解劫難也是一樁好事,卻不曾想,原來這姻緣並不是金魚兒與三太子的,那紅線牽的乃是白錦玉與三太子。
這樣算來,卻是兩樁好事了,普賢菩薩麵上的笑意更深了。
聽見如來和普賢菩薩的對話,白錦玉更加肯定了自己內心之中的猜測。
她的確與靈山親近,不是原身金鼻白毛老鼠精,而是她白錦玉。
甚至在如來和普賢菩薩的眼中,金魚兒和白錦玉分明就是兩個人。
可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難道靈山眾人皆知曉她是穿越的?可她先前接觸的黃風怪兄長、靈吉菩薩和金吒,都好似對此毫不知情啊?
白錦玉忍不住開始迷茫了起來,一時之間竟然連如來的聲音的忽略了過去。
直到如來再一次出聲道:“錦玉,如今老僧可以告訴你了,你的生辰並非過去,也非現在,乃是未來的另一時空。”
白錦玉:!!!
哪怕她已經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可突然聽見如來將她的來曆揭露,白錦玉的心中還是免不了一驚。
再仔細回想方才普賢菩薩所說的話,莫不是靈山上的菩薩們都知道這事吧?
想想自己剛穿越過來的時候,辛辛苦苦隱瞞身份,還為此撒了不少謊,可真是一場笑話,白錦玉不免歎了口氣,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個世界了。
那廂普賢菩薩的聲音還未停歇,他掐指一算,對著白錦玉熱情道:“已經離八月三十過去好些日子了,錦玉也不曾來靈山看看,待會兒可要隨我去峨眉?我那園中可養了不少白象。”
白錦玉聽見普賢菩薩的邀約,心中不免驚異。
她究竟和靈山上的諸位菩薩是什麼關係啊?竟然能在語言中這般親近。
還有那八月三十,難道不僅僅是原身的生辰,還有什麼特殊含義不成?
疑問一個接著一個,全然占據了白錦玉的思緒。
這些思緒還沒理清,普賢菩薩卻又好似想起了什麼,補充道:“二郎真君前些日子巡獵回來,如今正在灌江口,錦玉不是一直想見見二郎真君的好容顏?咱們尋個理由上門拜訪便能見到了,峨眉與灌江口都在蜀地,甚是方便。”
白錦玉:!!!
彆說了,彆說了,快彆說了。
她信了,她相信了,彆的菩薩她不敢保證,但是普賢菩薩與她絕對很熟。
畢竟不是誰都知道她還惦記著想要見二郎神一麵的,也不是誰都知道她想見二郎神是因為對方長得好,就連哪吒都隻是以為她覺得二郎神是個英雄人物。
想到哪吒,白錦玉的心中頓時湧現出一絲心虛來,她可是知道哪吒的醋勁兒有多大的。
眼看著普賢菩薩還要繼續說下去,白錦玉連忙製止了他:“我如今心中隻有三太子哥哥一人,什麼人的容顏都是比不了三太子哥哥的。”
快彆說什麼二郎真君了,她又不知道哪吒什麼時候回來尋她,要是這話被哪吒聽去了可如何是好。
心中的疑惑還有許多,咱們聊點什麼不好啊?
反正哪吒已經答應過要在成親的時候請二郎真君來做客了,到時候再看對方也是一樣的。
聽見白錦玉的這話,不止是普賢菩薩,便是如來和文殊菩薩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錦玉無須擔心三太子。”
文殊菩薩笑著朝白錦玉道,“咱們隻是去看看,不違背天理倫常,也不違背律例法規。”
就連如來也道:“若是錦玉不願去普賢道場,老僧出麵請二郎真君來靈山也是可以的。”
可彆了。
白錦玉如今可真是什麼情緒也沒有了,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這靈山上的菩薩們未免也太過不正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