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父親的意思是……”馬氏屏住呼吸看著花老爺,生怕他會舍不得花蘭那死丫頭。
花老爺點頭,“嶽父希望我們能攀上錢大人,兩邊都打過招呼了,錢夫人大概也有這個意思,她暗示說希望幼子的夫人是個能管家的。”
畢竟兒子是個傻的,兒媳婦當然得精明點才行,所以學習管家之事花蘭必須得會才行。
花老爺暗暗忍下這口氣,他嶽父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想攀上錢大人用他家的庶女不是正好,偏偏舍不得。這歪主意都打到他頭上了,讓他犧牲自已的孫女。若不是現在他還拿馬候爺沒辦法他絕對不會這麼忍氣吞聲,反正隻是口頭答應,急暈頭的馬候爺大概忘記了隻有親身父母都同意才能交換婚書,到時將一切推到兒子身上去吧,兒子不同意他也沒辦法不是?反正兒子和他關係向來不好差不多人儘皆知了。
“老爺也覺得這是個好主意?”馬氏有些不安地問,她最近夾在兩頭中間還真是不好過。
“嶽父說必須將錢大人爭取過來,近來在銀子方麵花家實在拿不出來,這事隻能答應他了,不然你也難做。”花老爺一臉不忍但又奈何地說,讓馬氏感動得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我明白了。”馬氏喃喃地說,她之前怎麼會懷疑老爺故意不給父親銀子呢,果然老爺是沒辦法而不是不願意幫助父親,想到這裡她覺得精神都好轉了幾分。
花老爺溫柔地拿過下人端過來的藥碗,“先將這藥喝了,等喝完了藥再好好睡一覺,興許明天身體就好了呢。”
馬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花老爺溫柔地喂她喝藥,果然老爺從來都將她放心上,有幾個男人會守在生病的妻子床前還輕柔蜜意的哄妻子喝藥的。
馬氏忍不住將頭靠花老爺身上,“都是妾身不好,不應該生這病,讓老爺獨守空房了。”她害羞地想她的身體要趕緊“好”起來才行,到時一定在床上好好“彌補”老爺。
“那你身體要快點好才行,老爺可忍不了多久了。”看著她這副春情蕩漾的樣子,花老爺恨不得將眼前的人狠狠的打上幾巴掌,讓你給老子帶綠帽。
“為了老爺,我一定將身體養得壯壯的,為老爺生男育女。”馬氏撒嬌地說,沒留意到身下的人身體忽然一僵。
花老爺強忍住內心將眼前女人就地殺了的衝動說,“之前給小靜的嫁妝要轉到蘭蘭名下了,不然錢家知道了也不好辦。”
馬氏一臉不舍,那可都是好東西, “老爺,錢家那孩子畢竟是個頭腦不好的,就算沒嫁妝也……”也求著花蘭出嫁。
花老爺也一臉不舍,“夫人,舍不得孩子逮不住狼,現在可不比以前,若是麗美人還是貴妃還好,但現在嶽父日子也不好過,攀上錢家對我或對嶽父都好。”
馬氏緩緩點頭,花老爺狀似情深的將她擁入懷裡,在任何人看不到的角度,他臉色一寒,這女人果然心狠手辣,之前還裝個樣子,現在大概是因為他表現得太好而她又生病比平時更脆弱的關係裝都懶得裝了。
一個女人若是嫁給那樣的傻子一生都毀了而馬氏居然回為能攀上家大業大的錢家興奮不已。
離開內室前喝令讓人好好照顧馬氏後,花老爺往書房去了。沒人發現任何不對,包括奶娘,大家都為馬氏嫁得一個對她關懷得無微不至的男人感動,即使手段不對,但這樣的男人是值得的。
“還是不能讓你那麼愉快的死去呢?”花老爺望著天上鐮刀似的寒月喃喃說道,經過隻餘下殘荷的荷花池時隻手中的一個小包的東西扔了下去。那一小包東西在水中散開,依稀看得到是粉末狀的東西,慢慢地裝粉末的紙也沉了下去,直到看不到任何痕跡。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回來太晚了,先不寫小劇場了。
對於大家的留言我很感動,不過以後就算跑去混起點了,大家也可以去那邊看的。
不知大家喜不喜歡現言,我倒挺想寫現言的,古言競爭實在太激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