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鼻血直流(2 / 2)

“那我們何時動手?”趙山興奮後平靜下來問道。

齊與墨眯了眯眼,仔細思襯了一下道:“後日!你們這幾天趕路累了,先暫且歇息一天。”

趙山感激地看了齊與墨一眼拱手道:“多謝王爺!”

齊與墨笑著擺了擺手,遣退了趙山。

略微思襯了一下,齊與墨一時之間拿不定主意,這事到底要不要告訴江汐瑤呢?

然而,他的腿腳比大腦更為誠實一點,等他思量好了之後,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江汐瑤的門前。齊與墨嘴角抽了抽,他是什麼時候走到這的,為什麼他自己一點察覺都沒有。

罷了,齊與墨甩了甩腦袋甩去那些思想,整理了一下衣衫,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咚咚咚”

無人開門。

“咚咚咚”

沒有聲音。

“咚咚咚”

“......”

一片寂靜,隻有夕陽將暖烘烘的日光灑落在齊與墨的側臉上,襯出那精致的輪廓線。

骨節分明的手緩緩放回身側,他有些疑惑地上前了一步,難道江汐瑤又不在房間?

注意力集中在房間的齊與墨自是沒注意到他的腳前有一根樹枝。不偏不倚正好掛在他的正前方。

齊與墨還沒反應過來,隻覺得忽然頭重腳輕,心中一萬個“我靠”還沒說出口。而後就“噗通”一聲撲開了江汐瑤的房門,以狗啃屎的姿勢趴在了地上。

被摔懵的齊與墨扶了扶發髻下意識地抬頭,隻是這一抬頭,登時就如同被施了咒語般愣在了那裡。緊接著鼻子就跟打開了奇怪的閘門似的,一縷殷紅順著鼻腔緩緩流出。

齊與墨愣愣地看著麵前沒有一絲遮掩玲瓏的身體,雪白的肌膚,凹凸有致的曲線,他甚至能看見江汐瑤臉頰邊那一縷墨色長發上沾有的一滴水珠。

他不知道應該怎樣形容,隻覺得再這樣看下去,他的鼻血就止不住了。

他甚至沒來得及想,為什麼大下午的江汐瑤要沐浴,也不知道此刻是應該先捂住鼻子,還是應該先捂住眼。

但事實上是,他什麼也沒捂,手還保持著扶發髻的動作,就這樣瞪大眼睛一臉呆愣地看著麵前的人,鼻

血嘩嘩地往下流。

江汐瑤早在他跌進來時就看見了他,她隻是呆愣了一瞬間,那人就抬起了頭,緊接著她就看見了一道道殷紅像溪水一般從他的鼻腔中流下來。

江汐瑤瞬間反應過來,麵上“唰”地染上一抹羞紅,手一招,床上那床被子就包裹住了她那令人血脈膨脹的軀體。

緊接著玉手一揮,齊與墨便再一次飛起“啪”地被摔在了房屋的地上滾了兩圈,那道木門也在一瞬間被“啪”地合上。

齊與墨在前後不到一分鐘內先後摔了兩次,還受到了來自視覺的刺激,此刻大腦已經懵了,甚至生出了“今夕何夕”的疑問。

江汐瑤換回衣服出來時,齊與墨依舊趴在地上,目光呆愣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臉上剛褪下的紅潤再次湧上臉龐,江汐瑤淡淡地瞥了齊與墨一眼,一向清冷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羞惱:“王爺現在來找汐瑤所謂何事?”

齊與墨正在神遊太虛,被江汐瑤這一聲叫回了神。目光逐漸聚集在江汐瑤的身上,看見江汐瑤已經穿上了衣服,突然想起自己剛剛看見了什麼。

臉上忽的升起緋紅,整張臉如同穿上了正紅色的喜服一般紅潤,鼻血再次不受控製,嘩嘩往下流。

他猛的站起來,用衣袖胡亂擦了擦鼻子,眼神慌亂地四處瞟就是不看江汐瑤。

腳步踉踉蹌蹌地往門口走,一路走一路撞,還一邊口齒不清地道:“沒什麼,沒什麼,汐瑤,不不不,江小姐打擾了,我什麼都沒看見,真的,我先告辭了。”說著又抹了把剛流下的鼻血。

江汐瑤看他那比自己還紅的臉,不由得被氣笑了,到底是誰被看光了?看光了她還想就這樣走?

江汐瑤眯了眯狹長的雙眸,手一揮,剛走到門邊的齊與墨便再一次飛起。隻不過這次不是跌在地上,江汐瑤貼心地將齊與墨扔到了床榻上。

齊與墨隻覺得身體一輕,再睜眼時已經到了江汐瑤的床上。他一下子爬起來,再次抹了把鼻血,雙手抱胸努力地向床角鑽去,縮著脖子害怕地看著江汐瑤。

難道因為自己看了她所以她想看回來?這樣想著齊與墨再次抹了把鼻血,雙手緊緊地護住自己的胸前,防狼似的盯著江汐瑤。

汐瑤一看他那動作和眼神,哪能想不到他在想些什麼。眼神微微一閃,緩步走向齊與墨。看光...了她就想跑?哪來這麼便宜的事?不好好戲弄他一番哪能放他離開?

齊與墨退無可退,隻能抱成一團看著江汐瑤離他越來越近,鼻血再次流下來。

他狠狠地擦去鼻血,心裡暗罵道,能不能有點出息,破身體咋這麼不爭氣,不就看光了江汐瑤的身子嗎?他又不是沒看過彆人的!

沒錯!他之前還看過黎語冰的!可是上次看見黎語冰的身子至少還隔著一段距離和一潭清水,這次江汐瑤那可是毫無遮掩地站在他麵前。

想到這齊與墨再一次想到了剛才看見的場景,鼻血“嘩”地再次流下。齊與墨慌忙用衣袖去擦,再這樣下去他可能要成為大齊曆史上第一個因為流鼻血過多而死的王爺了!

索性閉著眼睛不再去看江汐瑤,可一閉上眼,那畫麵反而更清晰了,齊與墨嚇得連忙睜開眼睛。

一睜眼就看見了已經站在床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的江汐瑤。

江汐瑤見他鼻血一股接著一股,好像怎樣都擦不乾淨似的,不由得輕輕咬了咬一口銀牙。這人怎麼還在想剛才的事!

這樣想著,她一向清冷的聲音帶上了些咬牙切齒的意味傳到齊與墨耳中:“王爺還沒說來找汐瑤有什麼事呢。”

齊與墨縮了縮脖子,看著衣袖上那被血色浸透的紅色,沒法再擦了。

“沒事了江小姐,真的沒事了。”齊與墨縮著脖子連忙道。

江汐瑤眯了眯眼,忽的輕笑一聲,齊與墨頓時心中警鈴大作,暗道不好。

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江汐瑤那輕飄飄的聲音再次傳到齊與墨耳中:“王爺既然無事可說,那我便說了。”

江汐瑤淡淡地看了呆愣的齊與墨一眼繼續道:“王爺不覺得這事於我而言有些不公嗎?”

齊與墨回過神怯怕地看了江汐瑤一眼道:“我以後一定會補償你的!一定!我發誓!”

說著就要舉起手給江汐瑤發誓,江汐瑤打斷了他,輕聲道:“不必如此麻煩,我們隻需等價交換就行。”

齊與墨扒住床尾,一邊向角落縮一邊警惕地看著江汐瑤道:“什麼意思?”

齊與墨自然明白江汐瑤的意思,她竟然要

看回去?!

江汐瑤挑了挑眉看向不斷往後退,卻退無可退的齊與墨,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道:“自然是王爺理解的那般意思。”

齊與墨聽到這聲如同地獄般的聲音,頓時渾身寒毛豎立,雙手緊緊護住胸前,慘然一笑:“汐...江小姐,這恐怕不妥吧!”

江汐瑤挑挑眉沒說話,依舊笑著看向他。

“江小姐,現在還是白日,乾坤朗朗皓日當空豈能白日宣淫。”

“那你的意思是要等到夜晚?”江汐瑤上前一步,坐在床榻邊看向齊與墨戲謔道。

“不不不!不是!我的意思是...是...”

“是什麼?”江汐瑤再次逼近齊與墨,將他逼到牆上靠著,單手撐在齊與墨的耳邊玩味道。

齊與墨定定地看著離他如此近的江汐瑤,許是剛沐浴完,麵上還有未擦去的水珠,那水珠順著她光滑的麵頰一路而下,曆過那白皙的脖頸一直到鎖骨,最後沒入江汐瑤胸口的衣襟處。

聞著麵前人身上的清香,齊與墨又想起剛剛看見的畫麵,還未來得及說話,鼻血先行而下。隻是這次,齊與墨沒來得及去擦。

多次,大量,頻繁地流鼻血,齊與墨終於支撐不住,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

江汐瑤看著眼前因為失血過多暈過去的某人,輕輕咬了咬牙,這就暈過去了?

目光複雜地看了齊與墨一眼,江汐瑤換上一身黑袍,抱起齊與墨將他送回房間。想了想,沒有自作主張地幫他換衣裳。隻讓丫鬟打了點水,用水將帕子沾濕幫他潔了麵。

做好之後,江汐瑤看著因為失血過多而麵色蒼白的齊與墨,又想起方才的事,一絲緋紅再次占領她的兩頰。

咬了咬下唇,目光羞惱地再次一眼看了暈過去的齊與墨。罷了,就算今日沒看見,日後...日後也會看見的。

抱著這番令自己更加羞惱的想法,江汐瑤輕輕瞪了床上的人一眼,離開了齊與墨的房間。

江汐瑤離開後,安撫了一下知曉此事的蘇維和劉肖,說齊與墨是在書房看書時突然流了鼻血,至於看的是什麼書她也不知道。

劉肖蘇維二人老臉皆是一僵,相互對視了一眼,江汐瑤不知道,他們可是知道什麼書能將人的鼻血看下來。

江汐瑤看見二人的表情,微微勾唇一笑,眸中閃過一絲狡黠。又讓他們給齊與墨準備些補血的食材,兩人領了命,江汐瑤這才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

尚在昏迷中的齊與墨自是不知,整個衙門都在傳言,王爺初到蘇縣,因饑渴難耐在看了某本不可言說的書後,終是被刺激得鼻血橫流暈死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就很煩誒23瓶;Rrrrray2瓶 hhhh

感謝銀狐的小地雷1個

你們將收到小王爺的魅眼一枚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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