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年笑道:“話可不能這麼說。”
何娜笑道:“都名聲在外了,有什麼不能說的。”
走到馬路上,齊年上前一步幫何娜拉開車門,請她上車。
何娜沒有馬上上車,而是站在車門口回頭對齊年說:“昨天晚上在酒吧玩的開心吧?”
“昨天?酒吧?是陶思婭和陶進告訴你的?”
何娜說:“你泡了吧之後,上了一個美女開的紅色跑車走的。沒說錯吧?”
“你連這都知道?”
“你可以呀,齊年。”何娜把齊年上下好好打量了一下說,“先泡個吧,再泡個妞。和我這個花花公主比,你才是花花公子吧?”
齊年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親眼看見的。”
“你就守在酒吧專門看我上美女的跑車?”
“切!我有那麼無聊嗎?我是去那個酒吧開同學會。”
“你去那個酒吧?有些不太符合你的身份吧?那可是低端消費場所。”
何娜說:“我有點兒錢,我那些同學可未必有錢。所以同學會都是選一些比較親民的地方。這個答案你還滿意嗎?”
齊年點點頭。
何娜笑笑說:“然後……你昨天一晚上沒回家。”
齊年怎麼感覺都像是被人捉奸在床一樣。無奈地點點頭:“是啊。”
何娜眉頭一挑說:“那個美女看起來不錯呀。”
齊年點點頭:“是啊。”
“哼!”何娜上車關上車門,啟動發動機就走了。
齊年心情有點兒鬱悶——何娜閒著沒事兒竟然從仞市跑到尺縣來泡這種不知名的酒吧。而且自己上夏舞葉的車還偏偏被何娜看到。
齊年不知道這個何娜剛才和陶思婭、陶進聊天的時候有沒有把這個勁爆花邊新聞告訴他們,也不知道接下來她會跟誰說。
死了就死了吧!齊年這麼想著,回到分揀點進了玻璃房。
齊年問陶思婭和陶進:“這何娜來乾嘛?”
陶進說:“她在這裡呆了一個小時,東看看西看看,還把我們的這個改造過的傳送帶上上下下的看了半天。你說她剛開年就跑到這裡來,是不是又要來查我們的毛病?”
齊年想想說:“就算是她要來查我們的毛病,沒有必要她本人過來吧。她又不是個傻子,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她不會指揮他手下的人去乾啊?”
“那她來到底是為什麼呢?”
齊年看看陶思婭。陶思婭聳聳肩:“我也不知道。”
既然陶思婭和陶進都不知道何娜到底是來乾什麼的,那麼齊年也就不再糾結這個話題了。
齊年的心情有些忐忑的,等著正事兒聊完之後,陶思婭和陶進是否有什麼探求八卦新聞的**。
但是陶思婭和陶進都很正常地保持著沉默,各玩各的手機。
齊年坐在椅子上琢磨:這個何娜不可能就是來簡簡單單地逛一圈。今天是元旦,她家裡難道沒什麼客人?她外麵難道沒什麼朋友?她自己都說她是個揮金如土的花花公主,哪有閒功夫來管快遞的事。那她來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