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小要求秦野沒有理由不答應,他稍稍退開了一些距離。
見他聽自己的話, 喬蔻鬆了一口氣, 又問:“可以不要摟我嗎?你的手好熱, 我不舒服。”
這要求秦野也沒理由不答應, 他鬆開了摟著她腰的手, 從側身的睡姿改成了平躺的樣子,“睡吧。”他聲音啞啞的。
喬蔻乖乖地“嗯”了一聲,心裡徹底放鬆下來, 她也把姿勢改成了平躺, 扭頭看了一眼他的臉, 這時候他已經閉上了眼睛,雙手放在身側,呼吸已經平穩。
她抓著不是很柔軟的薄被, 覺得很熱,她伸手拿起被角,將雙腿放在了被子外麵, 隻是這人雙腿叉得很開,也不蓋被子,她這般動作, 一下子就碰到了他硬邦邦的小腿。
他腿上的毛發很旺盛,也很粗硬, 隻碰了一下, 就蹭得她腳背發麻, 她縮回了腳, 彎起了膝蓋。
“有一件事沒告訴你。”秦野這時候忽然出聲,嚇了喬蔻一跳,“你還沒睡嗎?”
秦野睜開眼睛,扭頭看她,即使屋子裡不怎麼明亮,喬蔻也能感覺到他和體溫一樣熾熱的目光,“剛才你吃的魚,是有毒魚種。”
“C種食人魚捕獵會分泌一種毒素,讓獵物渾身無力,無法掙紮。”秦野低低笑了起來,他的嗓音極富金屬質感,尤其笑著的時候,更叫人無法招架,喬蔻聽見他這般笑,下意識地伸手揉了揉耳朵。
“它不僅分泌這種毒素捕獵,還用這種毒素清潔身體,所以它的肉也被這種毒素滲透,人吃了的話,不僅肌肉會酸軟無力,甚至會在神經係統方麵出現病變。”秦野說著,伸手摸了摸她的臉,依然在笑,“不過你吃得不多。大約隻會出現一些渾身無力且麻痹的症狀。”
“…………”喬蔻驚呆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呐呐說:“你沒騙我吧?”
“差不多應該起作用了。”秦野似自言自語地說。
果然,他說完沒多久,她就感覺身上沒什麼力氣了,不僅軟,還發熱,從腳趾往上,到膝蓋的位置,都出現了麻痹感。
喬蔻驚恐起來,“你為什麼不和我說?你是不是……”一開始就在騙她?
秦野幽幽歎了一口氣,說:“那魚雖然有毒,但味道的確不錯。”他說著,側起身子,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問:“是不是很難受?”
喬蔻鼻子一酸,眼底蒙上了一層水光,“你想乾什麼啊?明明有毒也不和我說,難怪你不吃。”
她想到他也將魚給獵犬吃了,心裡的恐懼散了大半,隻是還很委屈,覺得他這個人實在奇怪,一會兒對她分外貼心,一會兒又捉弄她。
是了,她現在覺得他就是在捉弄她,隻是這捉弄得也太過了,她現在真的好難受,很不舒服,又熱又軟,腿還麻痹著疼,像有針紮一樣。
“難受嗎?”他又問了一遍。
喬蔻抽泣著說:“難受,怎麼辦啊?腿好麻,好難過。”
秦野坐起身,打開燈,盤腿坐在她旁邊,目光幽深且帶著隱隱熾熱地盯著她,“想不想舒服?”他沙啞著嗓子問。
喬蔻仰著腦袋,拉出一條白皙纖長的頸線,在明亮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地脆弱,“想的,好難受,都怪你,你又騙我……”
秦野勾起嘴唇,微笑,“想舒服就好。”
他伸出手,將她的一雙腿,放在膝上,動作輕柔地捏著,喬蔻感覺到一點緩解,抽泣的動作慢慢停了下來,睜著一雙滿是水光的眼睛看著他。
秦野看了她一眼,拉起她細長的雙腿,從腳趾一點點往上揉捏,給她鬆緩肌肉,再用點力,用一點點。她用還帶著哭腔的嬌軟聲音對他說。
秦野聽了,手指上加了一些力氣,這樣?
喬蔻點頭:嗯嗯,就是這樣。
秦野看著她沒有絲毫防備的臉,唇邊勾起似有若無的笑意,視線落到她腿上,她的皮膚很嬌嫩,隻是這般揉捏,她的小腿已經滿是印子,紅粉的顏色從凝白的皮肉裡透出來,像嬌豔的花。
他揉捏了一會兒她的小腿,手指順勢往上,鑽進了她寬鬆的褲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