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一周的忙碌,秦盞和祁言再沒有任何的交流。
除了對戲時候冰冷凝滯的氣氛,夏音隻能用一個詞彙概括他們目前的情況。
冷戰。
往昔的時候,祁言雖然一副肅然淡淡的模樣,但周圍的氣場卻並沒有如現在這麼生人勿近過。
顧子聿買了飲料回來,她伸手接過橙子水,從容地將吸管插進去咬住,用舌頭一邊抵著吸管,一邊含糊道。
“從兩人回來,對戲的時間都急劇縮減,中午一起吃飯的時候,祁大就自己進休息室去吃了,剛剛秦盞看了他32次,而祁言連一次都沒給過。”
顧子聿唇角抽了抽,拉開了易拉罐。
騰的,裡麵的水汽溢散出來,帶著他的話一同冒出。
“兩人這是怎麼了?我聽說祁言受傷了,秦盞帶他去醫院,折騰了好半天才回來,然後回來就這個樣子了?”
他眯著眸子任由思緒翻飛,最後得出來一個結論。
“難道秦盞和他告白了?”
夏音倏地身子往前傾了下,吸管堵到嗓子眼,嗆得她連連咳嗽。
“這……這麼快?”
顧子聿喝了一口可樂,隨意地用著牙齒咬著易拉罐的邊緣。
“說不準,我總感覺這兩個人認識,不是單純的迷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