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離開之後,沒過多久,青州府那邊,就分彆給三陽郡,流沙郡,孝義郡下達公文。
要求這三個郡共計繳納500萬石糧食,親自送到青州府城。
黃老財原本想著能拖就拖,但青州那邊派出使者親自來催糧,甚至不通過三陽郡,直接下鄉搶糧。
導致三陽郡士兵和青州軍發生了好幾次小規模衝突。
期間山陽郡這邊死了幾十名士兵,還有幾百戶居民被青州軍抄家。
二狗子這段時間早就猜到,夏明遠應該不會消停,此刻聽到這裡,心中仍然升起一團怒火。
“後來呢?”
黃老財回憶起最艱難的那段日子,繼續說了下去。
三陽郡士兵與青州軍原本是小衝突,雙方各有勝負,都有傷亡。
但青州那邊,派出一個叫做夏銀的金丹修士,帶著一群虎狼之士,直接就衝進三陽郡,抓了三陽郡的士兵問罪,當場就斬殺了好幾人。
幸虧後來陳胖子得到消息趕來,才把那些被抓的人強行搶了回來。
但自此之後,青州那邊就經常以各種理由,騷擾三陽郡和孝義流沙三郡。
搞得這邊的百姓沒有一下安寧。
三陽郡這邊,隻有陳胖子一個人,獨木難支,應對不過來。
而且陳胖子名義上是屬於鎮國軍,並不屬於三陽君。
比較嚴重的一次,青州府那邊派出官員,直接將這邊的三名縣令抓捕。
在宣布了一些編織出來的罪名後,當場就把這三人給斬了,然後還把這幾個縣的資源,劃為贓物,全部打包帶走了。
被青州這麼一陣折騰,二狗子治下的三郡官民,全都人心惶惶,不得安寧。
“砰!”
司馬義聽到這一段,有點忍不住,重重地在桌子上砸了一拳。
“青州的官與盜賊何異!”
黃老財看了一眼司馬義,他知道這位看起來嚇人,實則有一顆悲天憫人的善心。
“之後,青州府又要求我們征召30萬精壯民夫,送到與妖人戰爭的前線修築工事。
30萬相當於要把我們的精壯勞動力抽調一空,我們不配合,拖延時間。
然後青州那邊就派出人來,強行抓捕百姓精壯。
期間雙方衝突,又死了一些士兵,也被青州軍抓走了很多壯丁。
就在我們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司馬大人來了。”
黃老財說到這裡,轉頭看向司馬義,意思大概是,後麵該你了。
“我在京城聽說你這邊出了事,就像皇帝求情,把我派到三陽郡,擔任臨時郡守。
隆興聖皇帝也不想三陽郡落入夏明遠手裡,就把我派了過來,幫你守住地盤。”
“還好我來得比較及時,不然你的三陽郡就要改姓夏了。”
司馬義一來就替二狗子頂住了青州的壓力,把三陽郡經營得如二狗子在時一樣。
“你獨自前來,沒有人暗殺你嗎?”
二狗子看著司馬義,既然夏明遠之前偷襲二狗子,同樣有可能會來暗殺司馬義。
“我來的時候,是和姬鬆一起前來的,當時大家都是親眼看到的。”
如果有姬鬆陪著他一起來,自然就安全了。
“姬前輩呢?”
“他來這裡的第一天,高調亮相過後,當天晩上就悄悄地潛回去了。”
“如今京城也比較亂,皇帝身邊沒多少貼身可靠之人,需要有高手護衛。”
“姬鬆回去的消息沒人知道,所有人都還以為姬鬆住在我身邊。”
司馬義解釋了一下,自從上次皇帝拿他當誘餌,誘殺了大量的刺客之後,敢向他下手的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