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礦洞內,周老在礦洞裡四下敲敲鑿鑿,一通忙活下來,朝何把頭道:
“這塊石頭太大,橫亙在中間,怕是得上火藥才行!”
何把頭聞言,不禁有些犯愁。
金溝剛開始時,王爺批了些火藥過來,可幾乎都是用在火銃上了。
現在若是去要,怕是不好弄到。
想到這,何把頭有些為難的問道:
“周老,可還有彆的法子,這火藥怕是不好弄啊!”
周老聽了,搖頭道:
“這塊石頭太大,除了火藥我也沒彆的法子了。”
何把頭聽了,不由有些失望。
可想想這大半個月的出金量,讓他放棄這個金礦,他又實在舍不得,隻得繼續問道:
“周老,我去想法子弄火藥。隻是我聽說這火藥極易把山洞炸塌了,您老看這塊石頭若是炸了,這個礦洞還能繼續開采嗎?”
周老擰著眉頭,歎口氣道:
“這個要求極高,我也隻能說試試,不敢保證。何把頭,你還是考慮好,若是不放心,咱們再重新找金脈便是。”
何把頭猶豫了一小會,還是朝周老躬身道:
“周老,我這便去找江大人要火藥,之後就全依仗您了!”
江大人書房內。
聽完何把頭的需求後,江大人語氣為難道:
“老何啊,你也知道這金溝的情況,那些賤民三天兩頭想往外逃。想要金礦消息不外泄,全靠這些火銃壓製。你要的那數量,實在太多了啊!”
何把頭看著江大人的表情,心裡不禁暗罵起來。
這個姓江的實在太貪了,自己前前後後孝敬了他多少金子了,還不知足。
這廝定是知道那新礦洞出金多,這是想開口要呢!
可形勢比人強,何把頭還是掛起一抹笑,伸出一個手掌。
“江大人,我這月單獨再給您這個數的金粒子,您看怎麼樣?”
江大人抬眸看了他一眼,搖搖頭後,伸出一個拳頭。
何把頭見了,牙齒都要咬碎了。
可想到那新礦洞,還是點頭應下了。
河裡,陸青青和秦朗一行人正在乾活,就聽監工朝這邊喊道:
“你們幾個,都過來!”
嚴師傅和幾個師兄弟抬頭,就見那監工正招呼他們,隻得放下金簸箕上岸。
那監工想著把頭隻說叫幾個人過去,也沒說幾個,擔心不夠,便又喊人堆裡最高的秦朗。
“那個大個子,你也過來!”
嚴師傅一行人跟著那監工,一邊走一邊四處看,越走越往西。
很快,他們穿過戒備森嚴的值守區,來到一處庫房處。
何把頭在庫房門口早就等急了,畢竟之前開采出來的土料快用完了,耽誤一會就少許多金子啊。
這會,見監工領了人來,忙指揮他們進去搬東西。
秦朗跟著嚴師傅等人進了屋子,就見大半個屋子都是陶罐,屋子裡一股子火藥的味道。
裡頭看守的官差見進來這麼多人,有些不解。
就搬三罐子火藥,至於來這麼多人?
對於這種行為,他雖不理解,但尊重。
眼見著七八個漢子提著三罐子火藥離開,官差撓撓頭,把門鎖上。
這時候,正巧遇到抬著大箱子過來的一批人,箱子旁邊一排官差拿著火銃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