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也沒辦法,預計很長一段時間,他倆都要過這種忙碌的日子了。
“你也彆都自己管,不是還有林長青、嶽嬤嬤她們,一些小事交給她們就是。”胤禛勸道。
“我知道。”齊布琛當然知道不能什麼都事必親躬,不然隻有累死一個結果,“不過是如今才接觸,即使要交給下麵人管著,我也得先弄清楚事情都該是個什麼樣子。這樣,以後才不會被人輕易的哄了。”
這話卻叫胤禛一下子想了許多,讚同的點頭:“你說的對。”
兩人正說著話呢,馬車卻突然停了,這距離,肯定還沒到自家府上。
胤禛沉聲問道:“怎麼回事?”
林長青回道:“回主子,前頭路被堵了,已經派人去問了。”
沒一會兒,去調查的人回來了。
“回主子爺,前日隨科爾沁進獻隊伍一起進京的明度貝子和鎮國將軍長源大人之子察尓岱大人因為瑣事起了爭執,兩方人馬對峙將路給堵了。”回話那人著重說明了兩人的身份。
胤禛就回頭看齊布琛。
???
齊布琛滿頭問號,你看我乾嘛?
胤禛又看了一會兒,見她不似作偽的樣子,微微皺眉:“長源不是你舅舅?”
長源?舅舅!
齊布琛眼珠不由自主的瞪大,充分的表達了自己的無知。
“我......我不知道舅舅的名字......”匆忙之下,她總算找到了一個還說的過去的理由。
胤禛一想也是,畢竟是長輩,都是尊稱,也不會刻意去記名字,至於鎮國將軍的爵位,京城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五城兵馬司呢?”胤禛又問。
那人答:“去了人正在勸。”
但是勸不動啊,誰叫這一個個的,不是科爾沁的大爺,就是愛新覺羅家的爺們兒呢。他們小小的五城兵馬司,就是司馬大人來了也隻能勸啊。
胤禛當然明白這倆人的身份對其他人有多大威懾,他沉吟了一下,就起身道:“你等著,爺去看看。”
蒙古來的貝子也還罷了,隻那個察尓岱,不僅是宗室,還是福晉的親戚。遇上了不管,說不過去。
也不知道是皇阿哥的排麵好使,還是那兩人也沒打算鬨大,總之四爺去了沒多久就回來了,被堵住的道路也恢複了通暢,他們很快到家。
齊布琛也沒把這麼個偶遇當成多大的事兒,轉眼就忘了,畢竟跟這舅舅一家真不熟,也就見過幾麵,且那記憶都快模糊了。
但沒想到,離那天沒過兩天,齊布琛正為自家喬遷宴的事頭昏腦漲呢。
覺羅氏來了。
她還帶著齊布琛的二舅母一起來了。
二舅母就是舅舅長源的嫡福晉。
“額娘怎麼突然來了?”齊布琛將人往進迎,又憑著模糊能對上的臉,跟另一個四十多的婦女打招呼,“真是好久不見二舅母。”
分主賓坐下,二舅母博爾濟吉特氏就笑道:“確實好久不見四福晉了,如今嫁給四阿哥,與以往瞧著倒是成長了許多。”
齊布琛靦腆的笑了下,讓兩人喝茶吃點心,又細細問起家中諸事,就是不問兩人突然過來是為了什麼。
最後還是博爾濟吉特氏忍不住了,她歎氣道:“家中彆的倒是都好,就是你表哥,總不願意找個正經差事乾。不過這也罷了,隻要他平平安安,我也不求彆的。可誰知道......”
說著她竟哽咽起來:“......誰知道天降橫禍,偏偏有人瞧他不順,竟堵著要打他。他是個膽子小的,又沒甚武力,胡亂抓了件東西就扔了出去,誰知道就那麼巧,將那人給砸成了重傷。如今那欺負人的,竟是反告到皇上那兒去,讓你表哥賠命!”
作者有話要說: 胤禛:萬惡的學習,竟讓爺一天到晚都沒時間見媳婦兒了!媳婦兒,你千萬不能把我忘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