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複的劇情幾個字讓謝慎行的臉色冷若冰霜,他嗓音低啞道:“玖一,我說過了,等謝家的局麵徹底穩定之後我會給你一個結果,我們.....”“哥。”
謝玖一直接冷聲打斷他的話:“我現在過得很好,我很開心,所以我不想再回頭了。”
曾經的一幕幕如同笑話讓她受儘折磨,既然已經解脫了,又為什麼還要在掉進去呢?謝玖一的那聲哥讓他徹底沒有了聲音和動作。到最後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彆墅出來打車回到酒店樓下的?她看著這片熟悉的天空,可耳邊全都是明裡暗裡對她的提醒和試探:“玖一,慎行是你哥哥,雖然你們沒有血緣關係,但所有人都知道你們是兄妹。”
“兄妹之間要保持距離。”
“慎行是要接管謝家和謝氏的,他不能有任何一丁點的汙點,更不可能被彆人在背後戳脊梁骨。”
“女孩子還是要自愛,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都要知曉分寸。”
“不好害人害己啊!”
她雙眸呆滯,回想曾經的那些提醒和警告,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可她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她更從未奢求過任何,主導權也從未在他手中,所以憑什麼由她一直承受這些莫須有的罪名和壓力?“玖一,你怎麼過來這麼快?”
在她走神之際,身後忽然響起簡初的聲音。她回過頭,看著簡初,淚水瞬間落下來了。簡初擰著眉立刻上前擁著她:“怎麼了?”
謝玖一搖著頭,隻是默默的流著淚。簡初不再多問,隻是安靜的陪著她,直到她哭夠了,眼淚乾了,這才抬眸看向簡初:“我沒事了,走吧,回房間。”
她主動挽住簡初的手,對剛剛的事情隻字不提,簡初自然也不會問。目送兩人走進酒店大門,酒店大門側邊的黑色商務車這才撥通了遠在北城的電話。得到消息的姚岑立刻打電話把情況跟戚柏言告知了,但還是有些不太確定的問:“戚總,從夫人的反應來看,應該是楚牧和,所以我們要不要調查一下今晚進入古街的人?”
戚柏言立刻否決了:“不用,古街那麼多人,你以為查起來容易?即便能查到也是大動作,你不要忘了謝玖一是江城謝家的人,一旦她知道也就意味著簡初也會知道,而且我不打算打草驚蛇。”
“嗯,我明白了。”
姚岑低聲應道。隨後戚柏言又道:“在讓她不知道的情況下儘可能的讓我們的人露麵,這樣一來楚牧和完全不敢與她靠近,我不想看見楚牧和親自找上她的事情出現。”
“好,我知道了。”
電話掛斷,戚柏言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楚牧和既然已經消失幾個月了,那麼想必也已經習慣如何做一個見不得光的人,既然如此,那就繼續保持吧。他冷冷勾起薄唇,眼角溢著寒意。他儘可能不讓楚牧和跟簡初接觸,尤其是楚牧和這個人心思不正,心底滿滿的算計,這樣的一個人還是消失的越透徹越好。不過楚牧和既然主動找到簡初那她自然也已經知道楚牧和在江城了,但以他們目前的狀態她並不會對他提起甚至還會可以瞞著,這也導致戚柏言不得不多想她是不是無論何時都站在楚牧和那邊?隻要一想到楚牧和跟簡初相識多年又一同經曆過許多他不曾知道的事情,深邃的眸底下意識浮現出一層薄薄的寒意。簡初跟謝玖一在江城住了一夜,次日下午就返回北城了。對於昨夜的事情,兩人都心照不宣的沒有提起,彼此的心情都有些陰沉。回到北城已經接近傍晚了,兩人找了個人地方吃飯,然後早早就回了楓林苑休息。簡初是第二天早上的飛機出發長壽之鄉,路途雖然沒有太遙遠,但因為沒有直達的飛機所以要先乘飛機再轉車,一來二往折騰也要費不少時間。戚柏言跟賀欽都親自送這一次前往長壽之鄉考察的幾人,機場分彆時,賀欽對程韻瞳關懷之至,每一句囑咐都透露著夫妻之間的恩愛和諧。簡初跟戚柏言雖然並排站在一塊,但兩人卻一直沉默無言。直到機場提醒過安檢的聲音響起,男人才忽然伸手將她拉扯進懷裡,他輕輕地擁著,嗓音低沉道:“注意安全,我和團團在家等你安然無事的回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