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前你刺殺我失敗,失去一個仆從。如今你打算失去哪個?你的弟弟,還是你那鄉下來的獵戶妻主?”
柳修竹的眼微微瞪大:“你敢傷害他們!”
“哈哈哈。”昭陽蹲下來,一手捏起他的下巴,“嘖,你這雙眼還真是叫人難忘。若不是這一身皮囊,你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怎麼,萬花樓裡的日子不好過?所以你跟了那麼一個無賴,把自己贖出去,還替她生了一個兒子?”昭陽說著,捏緊他的下巴。
指甲嵌進他白淨的皮膚裡,留下一道血痕。
“那個小畜生,我要將他千刀萬剮,剁碎了喂狗!”
當年昭陽將柳修竹送進花樓裡,就是想折辱他,挫挫他的銳氣,並且將弟弟放在他身邊,也是為了敲打他。如果他再不聽話,柳星洲的下場也會跟那個小廝一樣。
但沒想到,柳修竹到了萬花樓之後,設計讓老鴇將自己和弟弟發賣到更遠的地方去了。
來到清水鎮之後,又迅速找上冤大頭嘉寶,替自己贖了身。
昭陽一度失去了柳修竹的蹤跡,倒也沒急著找他,畢竟她身邊美男不少。
但是她沒想到,柳修竹竟然敢自己回到京裡來,還是跟他的妻主一起來的。
他跟威遠將軍府做的那些小動作,以為她都不知道麼?
昭陽捏著他的臉,忽然將一顆藥丸塞進了柳修竹嘴裡。
柳修竹想吐出來,那藥丸入口即化。
昭陽緩緩把手伸進他的衣襟中,柳修竹憤怒的一把甩開她的手。
“嗬嗬嗬。”昭陽笑,“都不知跟過彆人多少回了,怎麼性子還是這麼烈。等會兒,你就會哭著求我了。”
柳修竹半坐起來,他原本想看著昭陽死的,但他沒想到她死之前還要做這麼令人惡心的事。
“同樣的招數再用第二次,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蠢?”柳修竹盯著昭陽,眼裡滿是仇恨。
“我是蠢,當初想不出什麼好辦法救柳家於水火,也救不了我
的父母。但我可以殺了你這個魔頭替柳家一百多個冤魂報仇。”
“哦?是嗎?”昭陽十分自負。
柳修竹感覺身子漸漸發熱,他覺得自己今日是沒辦法全身而退了。
“你現在有沒有覺得傷口很癢?”柳修竹看著昭陽。
昭陽原本得意洋洋的神色愣了一瞬。
“現在隻是覺得癢,很快你就會覺得癢入骨髓,越來越難受,就像千百隻螞蟻在啃齧你的骨頭,你的血肉。你會瘋狂嚎哭,恨不能將自己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來。就像當年,你讓人割下九福的肉一樣!”
柳修竹說到最後,既痛恨又快意。
他嘴角帶血,坐在地上哈哈大笑起來。
“你造假,陷害我堂兄,害得我們柳家一百多口人跟著陪葬……咳咳。”
柳修竹還想往下說,昭陽郡主已經變了臉色,一把捏住他的喉嚨,“解藥呢?拿出來!不然我就當著你的麵,將你那弟弟和兒子活活燒死!”
柳修竹被掐得喘不過氣來,他今日來,就是想和她同歸於儘的。
原本他不會這麼快說出她中毒了,還想欣賞一下她中毒的慘狀,但沒想到昭陽給他喂了那種藥。死都要死了,臨死前他不想受辱。
“沒有……解藥。今日你……必死無疑!”
“賤人!”昭陽怒吼一聲,抬掌就要劈死柳修竹。
忽然她的手腕被抓住,且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往後扯去。
昭陽還沒來得及回頭,一把侍衛常用的佩刀從她背後穿透至胸前,乾脆利落。再沒給她掙紮的機會。
昭陽倒了下去……
柳修竹劇烈咳嗽著,大口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