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嘉寶第一次和他在這裡時,手裡勾的那條鐵鏈。皮項圈被扣在狗狗的脖子上,大小還挺合適。
秦默看看狗,又看看她。
嘉寶忽然明白了,“惡趣味”的道:“同意讓我把項圈鎖你脖子上了?”
秦默微微點了一下頭,算是同意。
嘉寶忽然笑出聲來:“那些東西是我買來逗你玩的。從來沒用過。”
秦默心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化開,買來逗他玩的?也就是說這些東西是專門為他買的?
從來……沒用過。
秦默想起那天早上,嘉寶走路有些異樣,他以為是自己太過粗暴造成的。難道她……
他真是蠢,一直信那個外國佬的挑撥。
既然如此……
秦默開口道:“你還記得那個金發醫生嗎?”
“怎麼了?”嘉寶側頭。
“他說……你就喜歡玩我這種類型。”說完秦默覺得背後說人有些卑鄙,但金毛確實那麼說了,他說的是事實。
嘉寶笑了出來,看秦默神情認真。又頓住。她伸手撫上他的臉,“他說的沒錯,我確實喜歡玩你這種類型。但我……隻玩了你一個。”
像有一朵巨大的煙花在秦默心裡炸開,其實大家都是成年人,有個前男友什麼的也正常。
但這話證明她不是那種隨便玩弄男人的人,至少她隻玩了他一個,不是麼。
隻有他一個。他也一樣。
*
秦默的幸福,隻持續了一周。
嘉寶並不喜歡事事解釋,她覺得和秦默生活在一起,就已經說明了她的態度。
關於慕遠舟,嘉寶根本沒有那方麵的想法。所以也就沒刻意對秦默解釋。
一周後,嘉寶去參加圈子裡一個長輩的壽宴。可巧,那是慕遠舟家的親戚。
壽宴在酒店裡,辦得很隆重,霍家人都被邀請。
不光霍嘉昭和霍嘉勁來了,連霍啟山都來參加。
秦默對外作為嘉寶的保鏢,自然不能跟她坐同一桌。
嘉寶:“等酒席吃的差不多了,我們就先走。”
秦默知道她在照顧他的感受,“沒事,我可以等。”
嘉寶這一桌,都是年齡差不多的年輕一輩。
她來的時候,霍嘉勁和霍嘉昭已經入座。
霍嘉昭還帶了他的妻子,嘉寶見狀走過去坐在弟弟身側。
霍嘉勁還在讀書,還有一年就畢業。
“最近學業忙嗎?”嘉寶隨口同他打招呼。
霍嘉勁:“還行。”從小到大,他都是被姐姐壓製的那個,所以看起來同姐姐並不親近。
嘉寶見他不願多說,也就不再找話題。
隻沒想到,她剛坐下沒多久,慕遠舟就出現在這桌,順其自然的坐在嘉寶旁邊。
霍嘉昭和慕遠舟打了聲招呼,態度熟稔。
大家都認識,這不奇怪。但嘉寶莫名覺得大哥什麼時候跟慕遠舟這麼熟悉了。
壽宴開始了,對二代們來說,這樣的宴席也是交際的好時機。
不過能到這裡來的人,大多也都認識。
嘉寶這一桌的人,大家就算不熟悉,也都聽過對方的名字,或是打過照麵。
今天是慕遠舟的舅舅過壽,他自然是主人家,在桌上招待大家,活躍氣氛,顯得遊刃有餘。
“喝點什麼?”慕遠舟忽然湊過來,在嘉寶耳邊輕聲詢問,那模樣看起來,好像很熟悉。
嘉寶不動聲色,“果汁吧,謝謝。”
慕遠舟眼神溫柔中帶了一點調侃:“今天不喝酒?”
嘉寶:“喝多了不舒服,我平時不怎麼喝酒。”
二人這麼一來二去,旁邊人看他們的眼神可就微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