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
兩聲淒厲的慘叫同時在地下密室響起,宛如來自地獄的鬼哭狼嚎,讓人頭皮發麻、毛骨悚然。
君承業剛剛放鬆一點的身體,再次繃緊,一股比之前更強烈十倍、百倍的痛苦,瘋狂的衝擊著他的靈魂,讓他難受的隻想從一百層樓上麵跳下去,
啪嘰一聲,摔成肉泥!
可是,他現在什麼都做不了,隻能靜靜的承受著那種生不如死、痛不欲生的煎熬。
安倍大人慘叫,是因為他非但沒有壓製住君承業體內的詛咒之力,反而遭受到了強大的反噬。
在那一瞬間,那種割裂靈魂的痛苦,絲毫不比君承業差。
“八嘎,為何會有如此強大的詛咒之力?”
安倍大人怒嚎一聲,渾身猛然爆發出一股血霧,化成了一個血繭將他整個人包裹在其中。
可以看見,一個個猙獰、恐怖、詭異的嬰兒麵孔,在血繭之上憤怒、咆哮、掙紮,猶如修羅惡鬼,讓人靈魂顫栗。
一股詭異至極的邪惡力量,瞬間將那種強大的詛咒之力抵禦在外。
此時此刻,他也隻能用這種自封的方式,抵禦那種詛咒之力。
“安、安倍的人……救……救救我……”
君承業無比痛苦的呼救,然而卻得不到安倍大人的任何回應。
安倍大人心有餘悸,救你?本座做不到啊!
剛才為了救你,差點把本座都搭進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無比痛苦的慘叫從君承業的喉嚨裡麵發出來,此刻他麵容扭曲、猙獰,如惡魔般恐怖,讓人看一眼就覺得慎得慌。
生不如死的煎熬讓君承業大罵他爸,為何當初不把他射到牆上?
否則的話,他現在也不用承受這種折磨。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是一秒鐘,或許是一百個世紀那麼漫長,那種難以形容的痛苦,終於猶如潮水一般退去。
君承業猶如死狗一般癱軟在裡,不想說話、不想動彈,就連眼皮都不想抬一下。
隻能猶如溺水之人一般,大口大口的瘋狂喘息。
監獄,總統套房裡麵,張昊嘴角掀起一抹冷笑:
“君承業,沒想到你的身邊還有這種高手,不過在我張昊麵前,依舊不夠看!”
“君承業,這種滋味如何?你應該很享受吧?”
“今天我先放過你,不過咱們來日方長,我會每天讓你不定時的享受這種滋味!”
張昊並沒有想一下子弄死君承業,那樣的話,也太便宜君承業了。
他要讓君承業承受無窮無儘的痛苦和折磨,如此,才是君承業該有的報應!
地下密室之中,君承業足足在地上躺了半個小時,發現那種痛苦終於沒再出現,這才如獲新生般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君承業終於又活過來了!”
“媽的,剛才究竟是怎麼回事?我為什麼會突然那麼痛苦、那麼難受??”
一想起剛才那種折磨,君承業就感覺靈魂都在顫抖,他就算是死,也不想再承受一秒鐘那種煎熬了!
“君承業,那是詛咒之力,有人在隔空對你施加詛咒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