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夏凜梟氣得呼吸一重,攥著蘇染汐的手腕將人拖到懷裡扼住腰身,低頭堵住她這張氣死人不償命的小嘴。
她還真敢玩!
連他都敢玩!
好一招‘借力打力’!
她拉上施詩作陪,不就是篤定了自己不會讓節目演到‘下半場’嗎?
夏凜梟一想到她剛剛盯著一幫男人的肌肉看得津津有味的眼神,頓時心頭泛酸,眼底冒火,探入唇齒間的攻勢愈發凶猛。
“唔……”蘇染汐感覺自己的舌頭都要被吸斷了,眼尾生理性地泛著紅,忍不住要踹死他。
這家夥是想親死她以作報複嗎?
腿剛一抬,就被夏凜梟抓住了大腿根,直接壓在了木樁上……
蘇染汐後背抵著木樁子,感覺他掐著自己的大腿將整個人都往上托起來,方便夏凜梟更深入她喉舌深處。
靠!
這什麼羞恥PLAY?
跳鋼管舞的木樁子是這麼用的嗎?
夏凜梟還真是無師自通的流氓!
蘇染汐被剝奪了全部的呼吸,魂魄都快被抽走了……突然有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
火熱之際——
“快掌燈啊。”施詩突然跌跌撞撞地摸過來,“哥哥,你們不會打起來了吧?這是嫂嫂為我準備的歡迎節目,你有氣衝我來,彆對著她發火……”
少女義憤填膺的聲音近在咫尺,蘇染汐鬆了一口氣,下意識推了推夏凜梟:這口惡氣該撒夠了吧?他還想被小郡主撞破‘奸情’現場嗎?
不想——
腰間突然一緊。
蘇染汐還未反應過來,整個人瞬間騰空而起,很快消失在大殿之內,沒入黑沉夜色中。
“咦?人呢?”這時,大殿之內燈光大亮,施詩找了一圈也不見人,頓時懊惱地跺了跺腳:“夏凜梟,你還我嫂嫂!”
屋頂之上。
蘇染汐聽著施詩抓狂的聲音,無語地看向麵無表情的夏凜梟:“好戲剛開始,你怎麼就跑了?不是想看我脫男人褲子嗎?我今晚原打算一次性滿足你的變態要求……”
“蘇染汐!”夏凜梟剛剛壓下去的火差點就被她三言兩語挑起來,“若非你屢教不改,心中從無男女大防——”
還未說完,就被蘇染汐冷冷打斷了:“搭檔,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男女大防是個什麼玩意兒?能救命還是能成仙?當初新婚夜若非我扒了你的褲子,如今我還有命站在這裡氣你都不一定!”
提起當初,夏凜梟總是氣短一截,隻是心頭到底堵著一口氣,不問不痛快:“靈犀怎麼你了?你要如此……”
“你瞎了?他深入北蠻受了重傷,回來又一個屁都不放,你說我這個當師父的為什麼?”蘇染汐下意識冷嘲熱諷一番,說完才覺得哪裡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