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淡偏過頭去,看著李芳塵道:“芳塵,這很好笑嗎?”
“確實很好笑。”
隻見寇涴紗推開門走了進來,目光一掃,“都不用乾活嗎?”
“董事長,總經理,我們出去乾活了。”
小安、小小他們急忙站起身來,慌張地溜了出去。
李芳塵也趕緊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寇涴紗白了郭淡一眼,道:“你也真是的,一點總經理的樣子都沒有。”
郭淡嗬嗬道:“有夫人鎮得住他們就行,我是主管業務的,平時跟他們吹吹牛也無傷大雅。”
話音剛落,就聽得一聲嘀咕,“果然是在吹牛。”
“芳塵。”
郭淡幽怨地看著李芳塵。
李芳塵趕緊將頭低了下去。
寇涴紗坐了下來,將一份財務報告遞給郭淡,“你先彆看彆人,看看這個吧。”
“什麼?”
郭淡接了過來。
寇涴紗道:“我們的賬戶已經沒錢了。”
“.....!”
郭淡詫異道:“這麼窮?”
寇涴紗道:“你應該知道你去年花了多少錢吧,差不多有三百萬兩,都快趕上國庫一年的稅入,原本我以為年末增股還能收一點錢上麵,但是增股又推遲了,如今賬戶上所得的錢,都還是去年從四府收上來得稅入,可還得發給那些員工。”
去年的花銷,可真是打破記錄,要不寇涴紗心理素質過硬,估計就崩潰了。
郭淡點點頭道:“關於增股計劃,我已經有個大致得方向,待我看完之後,再做最後的決定。”
“還有一件事。”寇涴紗道:“風馳集團多次受到襲擊,前前後後,已經損失了好幾船貨物。”
郭淡驚訝道:“知道是誰乾的嗎?”
寇涴紗道:“應該是漕運方麵的人。”
郭淡問道:“我們打不過嗎?”
寇涴紗道:“那倒不是,隻是對方是漕運的人,李通不敢妄動,一直都比較克製,但是最近他們是越來越過分。”
“克製什麼克製。”
郭淡一臉不屑道:“那漕運不過是昨日黃花,還當我怕他們,就漕運那點工錢,幾個人會為他們賣命,就跟他們乾,什麼事我來兜著。”
頓了下,他又補充道:“不過得告訴李通,乾架也得講究策略,不能蠻乾,根據我對河運的了解,那些船夫分大大小小的幫派,這主場優勢非常重要,不管是在哪裡打,最好是叫本地幫派去乾,而且要主動出擊,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不要丟了我大明慕容複的臉。”
寇涴紗道:“夫君,咱們做買賣到底是講究和氣生財,再說,咱們的船出去,必有任務,必須得要對我們的客戶負責,可是漕運方麵不同,跟他們武鬥,對我們更加不利。”
郭淡笑道:“夫人有所不知,即便我們能忍,陛下也是忍不了,這全麵戰爭馬上就爆發了,不在乎在河運上多開辟一個戰場,若隻有文鬥,沒有武鬥,也不夠全麵。”
寇涴紗一聽是皇帝沒法忍了,自然也不便再說什麼,又道:“去年年末的時候,我們已經出險,都集中在江南地區,涉及到六個縣城,賠償金額達到兩萬三千多兩。”
“等會將具體數據拿給我看看。”說著,郭淡又問道:“這事難道不應該是我們的一諾保險總經理向我彙報嗎?”
寇涴紗瞪他一眼,“這你還來問我。”
郭淡嘀咕道:“做我得情人也得乾活呀!我可不養閒人得。”
“夫君!”
寇涴紗蹙眉道:“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尊重她。”
郭淡趕忙點頭道:“我一直都非常尊重,尤其是她的職業素養。”
寇涴紗微微一翻白眼。
郭淡說得不錯,這一場戰役已經在避無可避,不管是播州戰役,還是寧夏戰役,都隻是萬曆為求獲得與官僚集團的對抗得資本,如今資本已經獲得,萬曆自然無須再忍下去,他要對官僚集團展開反攻。
乾清宮。
“陛下,這是您要的名單。”
田義將一份名單遞給萬曆,道:“這些人都是新晉進士,都是寒門出身,在朝中也沒有個靠山,故而他們要麼被調去鈔關,要麼去到衛輝府擔任訴訟師,但是他們在鈔關和訴訟院還算是乾得不錯,能力也比較出眾,且正直清廉。”
“很好!這就是朕想要的。”萬曆點點頭。
田義聽得略顯好奇,道:“陛下,您要這些人作甚?”
萬曆冷冷一笑道:“朕要再組建一個小內閣。”
田義雙目一睜,顫聲道:“小...小內閣?”
萬曆點點頭,道:“朕發現這人一旦年紀大了,總是難免倚老賣老,誰都不放在眼裡,朕已經厭煩了。”
田義頓時冒得一身虛汗,到嘴邊得勸阻之言,立刻又吞了回去,他尋思著自己年紀好像也不小了,這要多說一句,是不是就倚老賣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