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言不發,明顯有點色厲內荏。
金格爾轉頭吩咐士兵:“將金烏占給本皇子叫過來。”
花千樹抿抿唇,麵有慌亂與驚恐。
金格爾若有所思地望了她一眼:“你還嘴硬嗎?”
花千樹磕磕巴巴:“我不懂二皇子什麼意思。”
金格爾伸出舌頭邪氣地舔了舔唇角:“你心知肚明。”
花千樹一挺胸膛:“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鳳蕭夫人。”
“二皇子我見過形形**的女人,可是主動找死的,你是第一個。說吧,你來我西涼大營究竟有什麼目的?老實交代,本皇子給你留一條生路。”
花千樹瞬間蒼白了臉色:“兩國相交,不斬來使,我是你二皇子請來的,你怎麼能殺我?”
金格爾提著鼻子“嗤”了一聲:“本皇子請的,乃是鳳蕭夫人,可不是你。鳳蕭夫人自己不敢赴宴,可是又怕激起民憤,所以就隨便找了一個人代替糊弄本皇子,敷衍了事嗎?你們長安人就是沽名釣譽,手段卑鄙!你招不招都無所謂,等本皇子一會兒攻入臥龍關,活捉了真正的鳳蕭夫人,再命人慢慢地收拾你。”
話裡帶著一股陰森的寒氣,透著不懷好意。
花千樹麵色更加難看。
金烏占奉命趕到,金格爾衝著花千樹譏諷地努努嘴:“鳳蕭夫人來了。”
金烏占走到花千樹跟前,這時候天色已經微明,但是帳篷裡依舊昏暗。
他“噗嗤”笑出聲來:“這是哪裡來的冒牌貨?那鳳蕭夫人那日裡下官親眼見過,可比她要漂亮百倍!”
金格爾一副果不其然的樣子:“果真不出我所料!就知道長安人膽小如鼠,又好色成性,怎麼可能真的讓她一個人跑來我西涼大營?來人呐,將她押下去,吩咐火頭軍,今日加餐,讓將士們飽餐一頓。一會兒,就讓這個女人頭前帶路,攻入臥龍關。”
這是要讓花千樹頭前探路,繞過埋伏的箭矢,好減少人員傷亡。
金烏占好戰,聞言立即興奮起來,吩咐手下上前,將花千樹關押起來,嚴加看管。
士兵凶神惡煞地上前,手裡拿著繩子:“老實點,走!”
花千樹左右掙紮,露出半截裡衣的衣袖,袖口上用朱砂筆畫了一個米字。
這是沈岩與混入西涼的細作提前約定的暗號,以免有人暴露身份之後,被人利用,假傳軍情。
她被人推推搡搡地丟進一輛囚車裡,解開繩索,上了枷鎖,然後有兩個士兵留在一旁看守。
很快開飯的哨子吹響,兩個士兵等了半晌,也沒人過來替換自己。咂摸咂摸嘴:“聽說今日加肉,這些人可彆把咱們哥倆忘了。”
正發著牢騷,見有人從跟前走過,滿嘴油光,明顯是已經吃過飯,慌忙就將他叫住了。上前交涉一番,那人方才不情願地上前,不耐煩地擺擺手:“快去快回。”
其中一個士兵立即飛奔著走了。
那人靠在牢車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另一個士兵說話,一咧嘴就露出一顆豁了的牙齒。(),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