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說到底,阿珍隻是個築基後期的散修。
即便拉她入夥,也很難扭轉局勢,沒必要多添一個無謂的犧牲。
可沒想到的是,到最後阿珍還是自己跳了進來。
對此,柏九一方麵是心存感激,另一方麵卻是無比自責。
因為在他看來,倘若阿珍今日也死在此地,那就是被他所害。
麵對柏九的“埋怨”,阿珍並沒有生氣,而是淺淺一笑,臉上的酒窩看上去美極了:
“你說的話,我當然記得,我也知道你為什麼那麼講。
你的好意呀,我心領了。
但在我看來,不管你怎麼說,咱們都是盟友。
盟友有難,我又豈能袖手旁觀?”
隻因一句盟友,便不顧生死地往火坑裡跳。
跟阿珍認識了這麼多年,柏九還是第一次發現,這姑娘竟如此的情深義重。
在一聲悠長的歎息過後,他眼底的怨色終究被感激替換。
本以為是必死之局,可沒想到在最後階段出了岔子,師叔祖陶賢的臉上頓時升起了滿滿嫌棄:
“真是廢物!連個散修都搞不定唉!你們仨還愣著乾嘛?是打算以死謝罪嗎?”
前半句是陶賢望著倒地的孔蕭而發,顯然對他非常失望。
後半句則將目光移到了站在上官寒雪身後的三位烏冥宗弟子身上。
在師叔祖的提醒下,這三位烏冥宗弟子立馬想起,他們還有任務沒完成。
當即將孔蕭之死拋於腦後,對上官寒雪展開圍攻。
其中劉、孫二人負責控製目標,趙雄持劍嘗試挑筋。
阿珍都已經入場了,又怎麼可能看著上官寒雪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