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藥珍貴異常,待你痊愈後,記得向大人致謝。
好了,你繼續休息養傷吧,老夫先走了,門口那丫頭都快等得不耐煩了。”
說完,邢漠掛著一副若有似無的笑容從椅子上站起,抬腿便向門外走去。
“前輩請留步!晚輩還有一事相求!”
見邢漠要走,柏九也顧不得道謝和問什麼丫頭的事了,隻能撿最重要地說道:
“這段時間,我無法行動,萬飛炳他們可能又要使壞,故懇請前輩幫忙留意一下邱姑娘。若是遇到什麼危險,還望前輩出手相助。”
“哼!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操心彆人?”
邢漠一聲冷哼,頭也不回地推門而出,很快就消失在了愈療室的門口。
看著邢漠離去的背影,柏九坐在床上長長地歎了口氣。
雖然對方的態度不佳,走前還狠狠瞪了自己一眼,但從他最後離開時的語氣中,柏九不難聽出,這位性格古怪的老頭最終還是答應了自己的請求,隻是沒有明言,柏九也因此默默道了聲謝。
待邢老離去,透過敞開的大門,柏九這才發現,邱菱婉和袁琴其實早就在門外等候多時了。
隻因邢老在場,她們一直沒有進屋打擾。
直到邢老踏門而出,袁琴才迫不及待地提著芳香四溢的飯盒走進了房間,一臉關切地說道:
“柏前輩,您終於醒啦!好幾天沒吃飯,一定餓壞了吧?”
見隻有袁琴一個人進來,邱菱婉卻站在門外遲遲不動,柏九不解地問了一句:
“你這一說,還真有點餓。哎?邱姑娘乾嘛呢?她怎麼不進來?”
麵對柏九的詢問,袁琴連忙擠出了一個不太自然的笑容,支吾著道:
“呃,我家小姐她、她有點不舒服,馬上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