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張鈺瀾起了個大早,直奔鐵官署上值去了。
“咦,纏子前輩,徐夫子一直都未曾回來嗎?”墨坊內,張鈺瀾正與纏子大眼瞪小眼。
“沒有。”纏子有些氣鼓鼓的回道。
“???纏子前輩,您這是上火了?”張鈺瀾感覺莫名其妙,纏子這是被熱的,還是被誰給氣的?怎麼火氣這麼大?
“哼!還不是你小子乾的好事!”纏子沒好氣的瞪了張鈺瀾一眼。
“???我做了何事?纏子前輩竟如此生氣???”張鈺瀾這下更懵逼了,她最近好像啥事都沒乾啊……
“我問你,你小子前些日子是不是惹麗兒不開心了!”纏子怒氣衝衝的問道。
“???纏子前輩,我近段時間並未見過玉麗姑娘啊,何來此問?”張鈺瀾一頭霧水。
“胡說,自你上次讓麗兒幫忙製作那什麼探測器之後,麗兒就經常魂不守舍,唉聲歎氣,滿麵愁容的!還說不是你!”纏子不依不饒的說道。
“啊…玉麗姑娘她怎會如此???”張鈺瀾有些不太相信,玉麗那樣灑脫的人怎麼會唉聲歎氣,滿臉愁容?
“你小子,老夫還能騙你不成!你跟我來!”隨後,纏子二話沒說,直接拽著張鈺瀾來到了玉麗的屋外。
“喏,你看!老夫沒騙你吧!”纏子指著屋簷下坐著發呆的女兒讓張鈺瀾看。
“呃……玉麗姑娘這是生病了?”張鈺瀾不禁蹙眉,因為此時的玉麗完全不似以往那般精練灑脫!確實是一臉愁容的在發呆……
“我問過青娘了,她說是也不是……”纏子搖了搖頭,一開始他也以為這女兒是生病了呢。
“纏子前輩,那你就沒去問問玉麗姑娘?”
“那倒沒有,不過麗兒經常嘟喃著:都怪安寧侯!這說明什麼,不就是你小子惹麗兒不開心了!”纏子肯定得說道。
“啊……可我真的什麼都沒做啊……纏子前輩,稍安勿躁,待我去詢問玉麗姑娘一番。”迎著纏子那吃人的目光,張鈺瀾隻能讓其冷靜一下。
“哼,你小子最好弄清楚原因,不然……”女兒奴的纏子前輩也隻能對著張鈺瀾發脾氣了。
“是是是,我這就去詢問玉麗姑娘。”張鈺瀾無奈,隻能向著玉麗走去,而纏子直接躲了起來。
“玉麗姑娘,許久未見,你怎麼……”張鈺瀾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與玉麗打招呼。
“侯爺,韓信什麼時候回來!”沒想到,玉麗看到張鈺瀾後,第一時間問起了韓信。
“???啥?韓信?額,這個我不知……”張鈺瀾沒跟上玉麗的思維。
“哦……”聽到張鈺瀾的回答後,玉麗瞬間又惆悵了起來。
“玉麗姑娘找韓信可是有何要事?”張鈺瀾以為玉麗是有什麼事情找韓信呢。
“沒…沒什麼……”玉麗突然吞吞吐吐的說道。
“………”說完這句話後,玉麗便不再搭理張鈺瀾了,給張鈺瀾整的那是相當莫名其妙。
“怎麼樣?麗兒可有說是何原因?”張鈺瀾隻能自討沒趣的離開。
“沒有……”張鈺瀾搖了搖頭。
“侯爺?巨子大人?你倆這是???”身後傳來一陣輕柔的聲音,青娘過來尋玉麗,便看到他倆鬼鬼祟祟的躲在草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