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謹楓:“但那是個存儲裝置,存儲下來的錄像,後麵紀委呀、檔案室還有一堆的後期審查機關可能都會看。”
“我都掐住他了,說明他沒有反抗的能力了,但我要是這時候再給他一手刀”
“誒”
他搖頭晃腦:“要是遇上那誠心找我茬的,那什麼暴力執法執法不當等等等的屎盆子都能扣我頭上。”
death不可置信:“還有敢找你茬的?”
說到這,龍謹楓麵露哀淒:“沒辦法,我朋友多,仇人更多。”
death:“嗬嗬,你們正道逼事真多。”
龍謹楓:。
極少啞口無言的龍某人繼續回歸剛才的話題:
“我之前已經因為暴力執法停職半年了,要不是因為我太好用了,這身衣服早脫了”
“而且”
龍指揮長大義凜然:“我們家那副指揮長,想造反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我還要回去清理門戶。”
清理門戶四個字傳入耳膜,郝副指揮長吊著個胳膊瑟瑟發抖的同時比鬼還幽怨:
“桀桀桀”
“牢大,你也沒關麥”
那邊他家老大的聲音鎮定自若:
“嗯,我知道,隻跟你連了單線,故意說給你聽的。”
“你要是再給我往軍營運什麼辣條螺螄粉,烤冷麵,手抓餅,老子就不幫你擔事了,自己滾去紀委解釋。”
剛要黑化的鈕軲轆棍迅速洗白成了那根好木棍:
“錯了老大,不敢了老大,最後幫我背一回鍋吧,老大。”
他對著通訊話筒信誓旦旦:“我保證以後絕對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讓我立正我絕不稍息”
“就算以後您涼了,也絕對遵從您的遺囑扶持太子上位,就算垂簾聽政絕不當架空聖上的攝政王。”
龍謹楓:
什麼亂七八糟的。
國際刑警直升機的引擎打出氣流的轟鳴,龍謹楓抬頭看了眼那個由遠及近的小黑點,緩緩鬆了一口氣。
death晃了晃手上的藥瓶最後確認:“三粒?”
龍謹楓分心掃了一眼:“對,three!”
death滿臉晦氣的轉身走了。
龍謹楓轉回目光,這才開始細細打量手裡掐著的這個一直帶著麵具而且安靜的可怕的哥們:
“你怎麼跟我老婆一樣,一旦被掐住脖子,就這麼乖的呢?”
塤輕笑一聲,緩緩抬眼:“是嗎?”
一雙熟悉又陌生的紫瞳映入眼簾,龍謹楓瞳孔驟然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