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婉湊過去一看,王千雪小腳指頭,被不知道什麼動物給咬斷了。
傷口不整齊,看樣子是很多次切割才咬斷。
可想而知,她當時有多痛。
蘇清婉把之前她沒用完的外傷藥拿來,給傷口消毒,包紮。
又強行把王千雪叫醒,喂她吃了藥。
才把王千雪抱去她自己乾淨的床鋪,把臟了的床單換下來拿去洗了。
袁媛幫著她一起做,兩人在浴室裡洗衣服。
袁媛哭了,“婉婉,我好害怕,我覺得下一個就輪到我了。”
“不會的,我們可以完成業績的,你一直都做得很好。”
蘇清婉鼓勵地拍了拍袁媛的肩膀。
袁媛被王千雪的事情刺激了,絕望道:“我們來兩個月了,沒有任何跡象能離開,我覺得我們一輩子都出不去了,哪天業績完不成,就死在這裡。”
“不會的,相信我,一定可以出去,隻要活著,就有希望。”
蘇清婉抱著袁媛,給她鼓勵。
她自己何嘗不是絕望,可是絕望隻是沒有用的情緒。
不如化悲憤為力量,讓自己變強,擁有自保的能力。
蘇清婉洗乾淨了床單,把床單晾在外麵的樹上。
回到工作崗位,看見付愧帶著幾個帶槍的保鏢和李離一起等她。
蘇清婉快步走過去,“李哥。”
她仔細地看了四周,沒看見夜尋。
付愧指著蘇清婉,“李哥,就是蘇清婉,我親眼看見她把優盤藏起來了。”
“什麼優盤。”蘇清婉心頭咯噔一聲,她以為這事情翻篇了,付愧怎麼突然又提出來。
這個人渣,到底想要乾什麼?
付愧冷笑,“你以為你的那些小動作我不知道嗎?當時我們是一體的,一損俱損,我怕你連累李哥,才沒有說出來,現在你還敢狡辯。”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蘇清婉心亂如麻,表麵上卻很鎮定。
夜尋說過,一個強者,表現出來的反應,是她想要給彆人看見的。
她可以做到的。
付愧辱罵道:“死臥底,證據在前,我看你怎麼抵賴。”
他彎腰對李離道:“李哥,把她帶去辦公室,搜身檢查一下就知道有沒有。”
李離認為蘇清婉配不上夜尋,對她意見很大。
再加上,上一次因為臥底的事情,蘇清婉差點害死夜尋,他就更加討厭她。
“蘇清婉,現在就跟我去辦公室接受檢查。”
蘇清婉知道不能去,但是也不能不去。
去不去都是死。
她隻是猶豫了一秒鐘,付愧就諷刺道:“怎麼?找夜尋呢?他出去接新人去了,你指望不上了。”
蘇清婉暗叫不妙。
付愧這是有備而來,專門等夜尋離開的時候找她麻煩。
“李哥,我沒有做,我也不知道付愧說的什麼東西,請你相信我。”
李離道:“有沒有做,用證據說話,你跟我來辦公室檢查,隻要你沒藏東西,我就相信你。”
言畢,李離帶著幾個保鏢和付愧走了。
蘇清婉隻能硬著頭皮跟上,進了李離的辦公室。
李離坐在辦公椅上,點燃了一支煙,對著蘇清婉吹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