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丞淮一眼掃過去,能發現裡麵沒有王妃。
沈流年肯定還在慈元殿,她剛要往裡麵走,一個內官馬上走出來攔住她道:“奴婢拜見楚湘王殿下。”
“免禮,本
() 王來接王妃。”她跟繼後的關係人儘皆知,不需要裝什麼來拜見。
內官忙道:“請安的妃嬪已經散去,王妃怕是已經離開慈元殿了吧。”
“離開了?”雲丞淮沉了沉聲音,“本王在此等候多時,生等著後宮妃嬪離開才現身,可沒看見本王的王妃。”
若不是她明顯起伏的胸口,還真以為她來很久了呢。
可無論是朝堂上,還是皇宮大內,說什麼做什麼很有講究。
她這樣說,看這內官還有何攔她的理由,要是後麵想要往她身上潑臟水,話已至此又該如何潑?
皇女衝撞後宮妃嬪可大可小,以皇帝對她的態度,必然是小事也要按照大罪處理,她不能落人口實。
她這樣一說,內官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殿下稍等片刻,奴婢這就去稟報皇後。”
“你讓本王在慈元殿外等候?”雲丞淮心裡急的要死,麵上還是要穩住,聲音故作威嚴的恐嚇對方。
見內官躊躇不語,她乾脆的路過內官往殿內走去,正好遇到了走出的王妃們。
雙方腳步一頓,雲丞淮則快速掃了一眼一眾王妃,在一群人的後麵看到了沈流年,她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不對,小北呢?
她按捺住性子,等著她們走出來。
雲丞淮還沒來來得及說話,老八媳婦率先開口道:“哎呦!這不是九皇妹嘛,怎麼,這才一上午,就想媳婦了?”
幾個王妃驚訝老八媳婦敢這麼調笑老九,這個老九可是各混不吝,發起瘋來,可不管你是不是嫂子。
雲丞淮看到了沈流年,安下心來,立即行禮道:“見過諸位王嫂。”
她發現,自己看向沈流年時,對方在回避她的眼神。
老八媳婦笑道:“行了行了,不耽誤你們新婚小伴侶親熱了。”
幾個王妃湊到一起,要不是顧及名門風範,怕是要趕緊八卦了。
等幾個王妃走遠,雲丞淮忙上前走到沈流年麵前,“夫人。”
沈流年拉住了她的手,“殿下怎麼來了。”
雲丞淮一愣,對方絕不可能對她如此親近,對方是不讓她在慈元殿門口講話?
她忍住詢問的念頭,“夫人,我來接你去有鳳宮。”
“走吧。”
兩人攜手往有鳳宮的方向走去,距離慈元殿遠了,雲丞淮才問:“可是發生了什麼?小北呢?”
沈流年的手冰冷,深深呼出了一口氣,“小北她被劉貴妃帶走了。”
“什麼?”雲丞淮握緊拳頭,“我去要人。”
“不行,私闖貴妃宮中,那是大罪。”
成年皇女不得在後宮亂走,隻能去往自己母妃宮中,一旦被人發現,稟報皇帝,就算是皇女也逃不過定罪。
劉貴妃此舉,本就是一計不成,又使一計,等的就是雲丞淮不知輕重,胡亂闖宮。
雲丞淮蹙眉,“小北被劉貴妃帶走,我不能不管。”
對彆人來說,一個奴婢的命算什麼,但小北對她仁至義儘,她也絕不會放棄小北。
沈流年搖頭:“皇宮大內,就算南靈北竹二人把人強搶回來,皇帝也要定罪。”
皇宮裡麵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雲丞淮急的原地轉了兩圈,她忽然想到了一樣東西,忙從懷裡拿出來,“夫人,你看這個行嗎?”
“這是?”
一塊金鑲玉牌,一麵是飛天鳳凰,一麵寫的是鳳令。
這塊令牌,是雲丞淮翻書房密室裡麵的東西翻出來的,那裡東西不少,她隻知道這塊令牌是阿娘的,既然寫著鳳令兩個字,定然是令牌之類的,想著是皇後令牌,今日剛好來皇宮,她就帶上了。
“我阿娘的令牌。”
畢竟是先皇後了,誰知道此令還有沒有用。
雲丞淮想著,正好來了一隊搬運花的內監婢女,就走到她們麵前。
為首的人一看到她,立刻行禮道:“參加楚湘王殿下。”
“免禮。”她沒有著急拿出令牌,而是道:“你去找劉貴妃帶各話,讓她趕緊給本王把小北放出來。”
“這......”內監慌忙跪下:“殿下饒命。”
這人這麼怕劉貴妃嗎?也是,她一個開府皇女,可不是說來後宮就來後宮的,何況她的阿娘已經去世,後宮沒有勢力。
縣官不如現管就是這個道理。
雲丞淮這才道:“要是本王拿著這個呢?”
內監抬眼看了看,立馬趴的更低了些:“鳳令在上,奴婢這就去。”
有用!!!
“等等。”雲丞淮的目光先放到南靈身上,不行,還是選北竹吧。
“北竹,你拿著鳳令跟她一起去。”
北竹得到了沈流年允許,接過鳳令帶著內監一起離開。
雲丞淮覺得不太保險,又道:“夫人,我送你去有鳳宮,要是太女姐姐不在那的話,你在那等我,我就去東宮找。”
說著,她堅定了目光,“如若不行,我便闖宮。”
此時此刻,她能想到救小北的辦法,就是去東宮找太女姐姐,否則,她就算是闖宮,也要把小北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