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酒的這一桌,在交流著做菜心得。
美食最容易拉近人與人之間距離。
哪怕一開始韋傲霜對謝瑾瑜還隱隱有些敵意,這會也豎著耳朵聽。
小飛蛾圍著院子裡的燈飛舞。
謝瑾瑜事先點了一堆艾草,這位院子裡倒沒有什麼蚊子。
可大家卻還是習慣性的拿著蒲扇扇著。
孩子們吃完後,就在一旁玩耍,一片歡聲笑語。
頭頂的夜空裡,繁星閃爍,耀眼奪目。
直到男人們喝得東倒西歪,飯局才算結束。
各自的家屬扶著自己家男人離開,韋嬸在將自家男人扶回家後,又轉了回來。
謝瑾瑜雖說做得份量多,但d架不住味道好,大人小孩子們都吃得肚兒圓圓。
“小瑜,我來幫你。”
韋嬸圍裙一係,就直接一頭紮進廚房。
謝瑾瑜忙推辭道:“嬸子,你就臟手了,我自己來。”
韋嬸是個敞亮人,也就沒藏著掖著,直道:“小瑜,你一個人要收拾到什麼時候,我一是來給你幫助,二是來給你道歉的,你就彆和我客氣。”
謝瑾瑜:“?”
韋嬸實在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小瑜,是我教女無方,對不住了,今天讓你難堪了。”
“嬸子,霜兒還是個小姑娘……”
韋嬸洗碗的動作沒停,道:“還小姑娘?要擱我們那個年代,她孩子都有了。小瑜,你也彆替我遮掩了,我也和你說實話,一開始呢,我們老倆口的確是有撮合葉長征和我家霜兒的念頭,也不怕你笑話,霜兒那個時候還嫌葉長征年紀大。”
“我當時還說,這男人大了怎麼了?年齡大點的男人,會疼人?可她不願意,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你一來,我家那丫頭的心思就發生了變化,她倒也不是喜歡葉長征,可能就是暗搓搓的在對比……”
對於韋傲霜的想法,謝瑾瑜倒也能理解。
大概就是我沒看上的男人,他卻娶了彆的女人,心裡就在較勁。
“嬸子,霜兒的想法我明白。”
韋嬸見謝瑾瑜這麼一說,忙道:“小瑜,小葉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氣。”
葉長征是個好孩子,是她家霜兒錯過了。
“謝謝嬸子的誇獎。”
韋嬸把話說開了,碗也洗完了。
謝瑾瑜將一些沒有吃完的花生米裝在芭蕉葉編成的盒子裡遞給韋嬸,讓她帶回去給韋團長下酒。
送走韋嬸,謝瑾瑜才回了臥室。
和其他人醉酒會甩酒瘋不同,葉長征喝醉了就和衣睡在床上。
謝瑾瑜伸手輕輕地推了一下葉長征。
“長征。”
葉長征醉得迷迷糊糊。
他聽見謝瑾瑜的聲音,下意識的伸手將謝瑾瑜拉進懷裡。
整個人埋進謝瑾瑜的脖子裡,呢喃道:“小瑜,碗擱那,我明天洗。”
謝瑾瑜的心,驀然一軟。
她伸手輕輕撫過葉長征的頭發。
“安心睡……”
葉長征的唇間,突然含糊不清的溢出一個名字。
那個名字從葉長征的薄唇間溢出時,謝瑾瑜的全身驀然一僵,宛如一記驚雷在她的耳畔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