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清因為修煉夜裡能視物,哪怕在常人眼裡外麵黑漆漆的一片,他也能看得無比清晰,但這事誰都不道,包括跟他關係比較好的章興國。
這時候火車的速度很慢,李寒清看了一會景色發現景色都差不多,因此當他聽到章興國詢問後,便不再繼續向外觀望,而是靠在床欄上閉目養神。
在火車上的日子是枯燥乏味的,李寒清又不能一直盤腿打坐修煉,除了跟章興國他們插科打諢,就隻能翻唯一帶著曆史書反複觀看,偶爾也會眺望一下窗外的風景。
等車終於到終點站時,就是李寒清也有些受不住,更不要說章興國他們三個了,下車後人都有些恍惚,一時分不清東南西北。
首都的火車站確實如原主記憶裡的那般氣派,就連裡麵的工作人員,精神麵貌也跟其他地方不一樣。
出站後,李寒清同章興國循著記憶來到車站外馬路邊的公交車站台,他們打算直接坐公交車前往首都大學。
其實這裡坐車還不能直達首都大學,李寒清他們還得中途下車再轉車才行,幸好現在還是中午,時間還很充沛,可以讓他們比較從容的抵達大學。
花了兩毛錢上了公交車,李寒清差點沒被人給擠扁,人實在是太多了,車裡到處都是行李,簡直快沒地方下腳。
安夏她們更慘,因為身高夠不著扶手,全程都是隨著車子搖晃,要不是李寒清章興國一前一後的將她倆護在中間,指不定就撲到某個男同誌的懷裡被人白白吃豆腐。
對首都公共交通的擁堵,李寒清安夏他們早有所耳聞,但真的經曆後,下車時不止發型亂的不成樣子,就連衣服也皺皺巴巴的不能看。
“咱們再堅持一下,往前走五六百米有個公交車站,咱們去那裡搭車可以直接前往首都大學。”
這就是隊伍中有像章興國李寒清他們這些首都本地人知道怎麼走的好處,不像有些外地考生,還得費口舌到處問路才知道怎麼前往首都大學。
再一次上了公交車後,李寒清他們又被擠成不能自主翻麵的鹹魚,就算是這樣,他們還得分出精力護著自己的行李。
終於到了首都大學附近的站台,下車後,所有人都疲憊不堪,顧不上自己形象,在原地足足休息了五六分鐘他們才終於緩過來。
看著大門上方掛著書寫大學名稱的燙金牌匾,李寒清他們已經生不起激動的情緒,實在是一路走來太累人了,消磨了他們的熱情。
此時已經到了下午三四點,再不進去報到一會老師們就該下班回家了,他們又沒個臨時落腳點,隻怕要留宿街頭。
回家是不可能回家的,不說李寒清,就是章興國也不太想回去,被公交車擠怕了的他,一想到回去有兩三個小時的路程,明天又得像今天這樣擠回來,就讓人心悸,很有談虎色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