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狄蘿吃痛,根本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但是看到哥哥超級嚴肅的樣子,也明白了事態的嚴重性,縮起來:“哥,怎麼了?”
三個人迅速脫了玩偶裝,露出裡麵的作訓服。
學員外出,不允許佩戴機甲和射線武器,他們三個人都是光溜溜一條人。
狄司從廚房裡拎出來幾件工具,馬克掰斷攪拌機的刀鋒,在手裡捏了捏:“這玩意不錯。”
他咧嘴一笑,對上狄蘿心痛的視線,尷尬道:“等回來我賠給你。”
狄蘿心疼,但乖乖搖頭:“不,不用了。”
005號主動要求留下來,守在兔子洞,狄司便和馬克兩個人從窗戶裡翻了出去:“他們老大做非法武器交易,可能帶著黑貨,你彆支手,等支援。”
馬克道:“我你還不放心,打死不帶還手的。”
兩人兵分兩路,在路上還撞到了其他學員,他們迅速編成三人小隊。
狄司:“搞他們的氣墊摩托,在附近埋伏,彆讓他們跑了。”
馬克豎了個大拇指:“陰還是你陰。”
學員066:“對。”
狄司:“……”
幾個人碰頭之後立刻散開,狄司拎著一個鐵勺,朝人最多的地方摸過去。
“我兒子就是軍校生,他死在宇宙裡,有沒有蟲巢,我比你們這些蠢蛋更清楚,走!走!我不加同頻!”
“那你就不是兄弟姐妹!”
骷髏會的帽衫人刷地掏出一瓶氣滅甁,在商家的玻璃小房子上使勁噴,惡臭的味道差點把人熏死。
其他帽衫成員一擁而上,□□,掏出收銀台,把值錢的東西一掃而空,順帶手砸了老板的店鋪。
忽然。
一個走過的路人伸手揪住一個帽衫人,掀翻在地,一手刀劈暈。
“艸他媽,有白皮子。”
那軍校生挑了挑眉,突然瞳孔緊縮。
領頭的帽衫跳出來,身上綁著光滅彈,手裡捏著起/爆/器“都不許動!”
軍校生頓在原地,被其他撲上來的帽衫一巴掌鏟倒,注射了藥物昏迷過去。
狄司貼著牆壁,忽然耳朵敏銳聽到一點異響,他刷地彎腰,躲過飛來的注射針。
有聲音輕輕噫了一聲,笑道:“還挺警覺。”
狄司回眸,樹後麵走出來一個黑帽衫,白口罩的人,他身材瘦削,眼眸狹長,手裡轉著一把小刀。
“最討厭白皮子了。”
“那你是什麼,黑麵嬌娃?”
白口罩一愣,眼眸陰沉下來:“小心刀子割到嘴。”
狄司微微挑眉,勾勾手:“來啊。”
白口罩哼了聲,腳步輕快迅捷,手裡的刀鋒耍出了花,狄司用勺子擋了一下,勺子被切成兩半,衣服被側劃了一下,拉出一道血口子。
“太空鋼合金,你是什麼人?”
“嗬嗬。”
狄司左右支絀,但身手極
好(),有意把他往人少的地方引◇()_[((),但白口罩不吃這套。
狄司隻好不再收斂,驟然爆發,踢得白手套手臂發麻,連續退後好幾步。
他沉下臉,掏出另一把更長的刀,雙手平舉,朝狄司衝了過去。
“你是被通緝的流亡軍人?”
“這個問題的答案,你還不需要知道。”
雨幕漸大,狄司的衣服破破爛爛,身上多了很多傷口,他碰到了一個身經百戰的流亡軍人,還攜帶著軍用管製武器。
太空鋼的鋒利程度,麵對手無寸鐵的人,幾乎是砍瓜切菜一樣容易。
在狄司保護路過平民的時候,白口罩聲東擊西,一腳將他踢得後退。
狄司迅速躲過飛來的刀,銀色的太空鋼合金劃過遮雨的篷布,拉出長長的口子。
他狼狽滾了一圈,痛的呲牙,抓著一把椅子,扯了扯,沒有扯動。
狄司下意識看了一眼,看到了一雙乾淨無塵的黑色軍靴,有節奏的點著地麵。
銀發藍眸的人偶,撐著一把透明的雨傘,站在商店前。
冷潔肅穆的白色軍服,從領口的第一顆扣子,到袖口藍色的寶石,都潔淨無瑕。
狄司:“……”
他忍著劇痛,一臉淡定的站起來,捋捋頭發。
白口罩補刀失敗,迅速追了過來,看了看狄司,又看了看他身邊的銀發青年。
“又一個白皮子。”
他充滿了倨傲,手裡的刀鋒如同蝴蝶一樣翩飛,跳著死亡之舞,對著銀發藍眸的青年,冷冷的命令道:“把你這身軍服脫掉,我留你一條命。”
狄司震驚:“……”
他現在開始有點佩服這個人了。
“是嗎?”
“你不會想要知道,那有多痛的。”
“哦?”
一把漂亮嶄新的射線武器,頂著白口罩的腦袋。
白口罩的表情逐漸僵硬。
池南星淡淡的勾起嘴角,透明的雨傘微微傾斜,聲音比雨水淡漠,射線武器上膛的聲音清脆又響亮。
“有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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