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前:
黃昏時分,楚青給唐無名寫了信後,就大搖大擺出武院,去找金夫人。
而在他走後,崔末央等人,也去仙緣樓跟何家主等人會麵。
鹿皮軟鞋,踩著石板路。
周圍行人,看到楚青一身錦衣時,麵露敬畏,連忙靠邊。
有幫會分子搶奪底盤,見到他時,渾身哆嗦,扔了片刀,撒腿就跑。
膽小的,直接癱軟在地,驚恐道:“不要殺我!”
楚青微笑,無視這些人,足尖點地,宛若一隻大蜻蜓,快速來到金宅。
金宅外,好多手持砍刀的塢堡奴仆和幫會成員。
他們圍著金宅,破口大罵。
“金胖子,滾出來!”
“你婆娘都偷人了,你還護著她?”
“聽說你婆娘,隻喜歡麻衣赤腳的精壯男當義子,你看我成嗎?等我做了義子,必定讓義母樂的合不攏腿。”
“哈哈”
汙言穢語,不絕於耳。
還有人涼茶販子,給他們供應涼茶潤喉。
院內:
金夫人氣的渾身哆嗦。
她不是惱恨外麵的汙言穢語,而是惱恨金胖子,金異人。
“金異人幾年窮鄉僻壤生活,磨滅了你所有雄心壯誌。”
“你太讓我失望了。”
金胖子臉色難看。
自從在州府狼狽逃到石磯縣,他的雄心壯誌,都丟在府城,被踐踏了。
如今的他,隻想低調的回府城。
因此,金夫人逼迫他跟塢堡對抗,讓他為難。
“夫人塢堡不是好惹的。”
“我哪怕是打傷一個塢堡奴仆,他們都敢把咱們碎屍萬段。”
“而且,幫主還發話了,說讓咱們去何家小住幾天,並無大礙。”
金夫人氣的渾身哆嗦,失望到極點。
金胖子,連對方一個奴仆都不敢動。
而楚青,殺何七公子,殺幾百塢堡奴仆,都滿不在乎。
這人與人的差距,怎麼這麼大?
“也不知道青兒有沒有收到信。”
“也不知道他會不會來?”
金宅外:
噗嗤!
噗嗤!
楚青,拎了鏈子槍的槍頭,先從賣涼茶的開始,刺入他們後腰腎臟位置。
槍頭一尺多長,全都捅進去,都要把人捅透了。
涼茶販子慘叫。
眾人驚慌扭頭,才看到楚青。
這一刻:
無論是塢堡奴仆,還是幫會成員,都用儘了這輩子最快的速度——逃跑。
楚青沒有追趕。
而是記住他們每一個人的臉。
涼茶衝洗槍頭,繼續貼著手臂放好。
金宅中,有塢堡奴仆朝外走,他們看到楚青時,都愣了。
楚青微笑說:“朝外走!”
有奴仆大著膽子走出去,楚青沒殺他,而是記住他的相貌。
塢堡奴仆們鬆口氣。
等到街上,看到隻有一具涼茶販子屍體,沒有小夥伴屍體時,他們更是鬆口氣。
“那個楚青其實也不過如此!”
“他隻敢殺小販泄憤!”
楚青聽到後,笑了笑,低聲說:
“殺你們?那不便宜你們嗎?”
這群奴仆和幫會成員,羞辱金夫人,罪大惡極。
他才不會簡單殺掉了事。
他要慢慢炮製他們,讓他們在恐懼、絕望中,慢慢死去。
金夫人,看到楚青,既高興,又擔憂。
高興少年回來看她。
擔憂少年有危險。
“青兒”
“義母,我沒事!”
楚青無視金胖子,直接安慰金夫人。
而金胖子,看著自家夫人撲一身材挺拔,錦衣少年懷中時,心如刀絞。
“難道,那群人說的是真的?”
金胖子,心亂了。
然而:
無論是楚青還是金夫人,全都無視他。
兩人攜手進屋,小桃紅跟隨,隻剩金胖子獨自淩亂。
楚青突然想到了一些事,對金胖子招手,說:
“你去喊血河幫幫主,讓他去仙緣樓頂樓安排酒席,我要見他。”
金胖子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