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河縣:
鄭擲象,麵無表情,端坐大堂。
一群手下將領,彙報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催末央等人,打壓我們的高手,我們前後損失了二十多個練血的高手了。”
“至於筋骨境,死的更多。”
鄭擲象點頭,沉默不語。
又有手下彙報說:
“現在隻剩石磯縣方向的幾個縣城還沒有臣服。”
“其他三十多個縣城,全都臣服了。”
鄭擲象點頭。
又有將領彙報,這段時間招募了多少精兵,弄了多少炮灰。
“將軍,我們搜集藥材的事情也不順利!”
“府城下屬五十多個縣城,幾乎所有藥材,都被石磯縣收購了。”
最後:
有糧草官,彙報糧草情況:
“糧草不太充足。”
“炮灰太多。”
“
“還有很多人人,偷偷帶著糧食,跑石磯縣了。”
鄭擲象點頭。
這些人說了好多事。
但,認真觀察,就會發現:
所有的事,其實都跟一個叫楚青的少年,或多或少有直接關係。
“楚青你跟石夫人的關係,究竟有沒有那麼深?”
“你到底有沒有拿到龍筋?”
“你究竟有多少底氣?”
鄭擲象閉目沉思。
早就在去八百裡水泊之前,在仙緣樓,他就想打死楚青。
隻是,因為哪裡情況特殊。
他如果殺楚青,下場也好不到哪裡。
所以,就忍了。
結果,這才過了幾天?
因為楚青,他的造反大業,竟然陷入困境?
該死!
少許:
鄭擲象命令道:
“跟藥材商們說一聲,我們平價收他們的止血散、行軍丹。”
“遵命!”
鄭擲象繼續命令:
“安排新投靠的高手,去石磯縣的采石場搗亂!”
“不管他們是殺人,還是摧毀礦洞,或是搶奪明珠。”
“總之,讓哪裡亂起來!”
“遵命!”
最後,鄭擲象嘶啞了聲音說:“讓人盯著石夫人和楚青。”
“我要隨時直到這兩人情況!”
“遵命!”
一條條命令下達。
偌大的叛軍營地,好像是一個巨大的戰爭機器,開始運轉。
有人去威脅藥材商。
有人絞殺采石工人。
針對楚青的手段,同時展開。
楚青不知情。
他在石屋閉關。
這些天,他每天都要吞兩枚頂級煉骨秘藥、頂級秘製明珠、金香、普通煉骨秘藥等。
一天練兩根黑金骨。
效率進展相當快。
一天
五天
十天
臨近月底,催末央和南宮等人,全都到石屋外,焦急道:
“青哥,出關吧!”
“不要閉關了!”
呼!
楚青吐出一口濁氣,頗為不悅道:“怎麼了?”
“天塌了?”
“地陷了?”
“大乾帝國滅亡了?”
催末央等人無語。
“青哥,帝國不會滅亡的!”
“天也沒塌!”
“但,咱們的采石場,出了一點點小問題!”
南宮飛快解釋下情況。
原來:
十天前,突然有高手襲擊采石場。
這些高手,焚燒采石工具、甚至是斬殺采石工人。
催末央等人過去坐鎮。
但,無濟於事。
因為:
那群高手,分散在石磯山上,四處遊走,四處襲殺采石工人。
普通人哪怕組成小隊,也擋不住一個高手衝擊。
催末央等人,四處奔走,疲於應付。
哪怕調動了那群鬥篷人,也無濟於事。
如此折騰幾天,他們實在是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