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媽媽,好疼啊!”
澄寶用力掙紮,可他到底還隻是孩子,根本掙脫不開。
陸湛和陸泱泱同時上去,去推厲清源。
小少年蔑笑的望著他們倆,另一隻手,掐上陸澄的另一邊腮幫子,提起他,左右一甩,把陸泱泱和陸湛打出老遠。
一切都在刹那之間,陸朝顏放下電話,跑出來時。
大寶二寶從地上爬起來,再一次往厲清源身上撲。
厲清源提著澄寶的臉,惡劣的笑著。
陸朝顏落到他身邊時,他沒有發覺,還扯著澄寶的腮幫子罵。
“小賤種,誰讓你來帝都的?你們這種賤東西也配來我家嗎?”
“啪!”
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
陸朝顏打人從來不打人的致命位置,但今天她就是撿著厲清源的後腦勺打的。
“啊啊啊!”
厲清源痛苦的哀嚎,鬆開澄寶時,陸朝顏一把抱起小兒子,望著被掐出血的臉,目露殺意。
再一次揚起手,“啪”的一聲,打在厲清源前腦門上。
頭痛的要死的厲清源,猛的吐出一口血。
緊接著,他的嘴就跟擰開的閥門一樣,不停的往外麵冒血沫。
厲伯仰見狀,麵色大變,上前拿出隨身帶的銀針,幫他止住了血。
前院聽到動靜的醫徒們,已經跑過來,看到這一幕,也嚇住了。
這可是三老爺的寶貝小兒子,要知道他被人打成這樣,還不殺人啊。
“還站在那裡乾什麼?還不把小少爺抱去醫館!”
厲伯仰回頭看陸朝顏一眼,“孩子之間打打鬨鬨,你下那麼狠的手乾嘛?”
陸朝顏坐在院中椅子上,抱著懷裡抽泣的澄寶,用異能給他的小臉療傷。
聽了這話,美目裡泄出森冷霸氣,“殺了他,才叫狠,你要不要見識一下?”
厲伯仰被這話氣的半死。
可人是他弄回來的,保命丸的方子沒有弄到手,他還得忍。
不然,他前麵做的好人,都要功虧一簣了。
他和徒弟們,帶著小孫子去了前麵醫館。
裡麵除了草藥,還有吊針和白藥丸。
一番急救後,厲清源醒了過來。
腦袋昏昏沉沉的,意識不清晰,被打成腦震蕩了。
厲伯仰又氣又恨,這個小賤人,這是厲家,她怎麼敢啊?
此刻,快十點了,厲家燒飯婆子王媽,背著一簍子菜,從抄手遊廊走出來,正要去東廂房南角廚房做飯。
看到院中的陸朝顏,走了過去。
“你們就是二爺家的四少夫人吧?這都是你的孩子?”
她剛剛在前麵醫館已經聽說陸朝顏打了厲清源的事。
她問話的時候,眸光裡裹著鄙夷,還有幾分嫌棄。
陸朝顏神情淡漠,“你有事?”
王媽“嗯”了一聲,往廚房走。
“那你跟我來,三爺三夫人他們快回來了,再不做飯,就來不及了。”
陸朝顏氣笑了,當她是陶雨薇呢,那麼好欺負?
書裡,陶雨薇來到厲家,那時候已經有了孩子,還在帝都買房子了。
不過,為了討好厲家人,她每一次來,都要親自下廚,最後落到被王媽都看不起的下場。
不過,她的黑心思多,把把不值錢的小首飾塞進王媽包裡。
王媽也是個貪財的,發現首飾後,沒有說出來,還拿去換錢了。
時間久了,她貪念越來越大,陶雨薇就把欒淑姿的值錢飾品塞進去。
欒淑姿找過,都被王媽搪塞過去了。
再後來,陶雨薇拿祁詩蘊的翡翠鐲子放到王媽包裡,又故意讓欒淑姿發現。
於是,王媽就被送了派出所,剛巧趕上嚴打,人就沒了。
走到廚房門口,見陸朝顏沒動,王媽揚起嗓子,口氣凶凶的。
“你快點啊,在那磨嘰什麼?”
陸朝顏起身看著她,“我為何要幫你做飯?”
王媽火氣上湧,“你是厲家新進門的媳婦,肯定要做飯給長輩吃嘍!”
陸朝顏睨視著她,“那你來乾什麼?”
“我……,我是長輩,你一個小輩連這點教養都沒有嗎?”王媽理直氣壯。
陸朝顏懶得跟她廢話,“我從來不知道厲家還有這樣的規矩,把燒飯的老媽子當長輩待的。”
書裡就寫了厲家跟古代人一樣,尊卑思想很嚴重。
並且重男輕女。
王媽一個燒飯婆子,連醫學徒都不把她放眼裡。
跟她論長輩教養,當真可笑。
王媽自己也知道這些,被陸朝顏這麼一懟,氣的咬牙切齒。
鄉下來的小賤人,今天我就要讓你吃不成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