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一說我還真有感覺,好像是有一絲血腥的味道。”
沈煉冷哼了一聲。
“這個道人修為不低,應該是看出了我的實力,所以才讓我們進來,今晚要多加小心。”
薛敏疑惑的問道。
“難道這是一家掛羊頭賣狗肉的黑店?”
沈煉明白薛敏懷疑這家道觀類似孫二娘開的那種江湖黑店,專門乾謀財害命的勾當。
沈煉聳了聳肩膀。
“這個現在說不清楚,反正我們隻是路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就好。如果他們敢把主意打到我們頭上,那我就要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沈煉把哲彆叫到身前。
“安排大夥吃點乾糧墊墊,然後早點休息,明天還要趕路,另外,晚上多安排人手值夜。”
哲彆連忙答應下來,隨即開始安排起來。
當晚沈煉和薛敏住在前院的房間裡麵,其他人則在哲彆的帶領下在大殿裡麵休息。
當然,哲彆安排了好幾個親衛輪流值夜,以防萬一。
夜深人靜之際,瓢潑大雨已經慢慢變得小了下來,淅淅瀝瀝的小雨在黑色的夜空中落個不停。
如絲的雨幕貫穿在天地之間,仿佛織成了一張細密的網。
道觀裡麵一片幽靜,隻有大殿裡麵的幾支牛油大蠟,依然在孜孜不倦的燃燒著,努力用微弱的燭光打破長夜的黑暗。
除了幾名站崗的親衛,其他的人都已經陷入了沉睡之中。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黑影仿佛一隻輕靈的蝙蝠一般,從雨絲中冒了出來。
隻見黑影在大殿的屋頂上幾個縱身,輕輕落在了前院的房子上麵,輕手輕腳的起開屋頂的瓦片,朝著屋內看去。
這間屋子正是沈煉和薛敏休息的房間,此時屋內鴉雀無聲。
黑影沒有聽到屋內的動靜後,從身上取出一個細管,朝著屋內一吹,不知道把什麼東西吹到了屋子裡麵。
黑影等待了片刻之後,又取下幾片瓦片,然後身形一縱,落到了屋子裡麵。
就在黑影摸到床榻的時候,突然一聲輕響,隨即屋內亮起了明亮的燈光。
黑影吃了一驚,一個旋風般的轉身閃到一旁。
定睛一看,隻見一個小巧的棍子放在床頭,正前方亮起一根明亮的光柱,而沈煉和薛敏則站在窗戶旁邊,臉上都戴著一個奇形怪狀的麵具,仿佛一個豬頭相仿。
原來剛才黑影剛一落到屋頂的時候,沈煉就已經驚醒,輕輕拍醒了薛敏,側耳細聽屋頂的動靜。
後來見一個細細的管子從上麵撒下來不少粉末,沈煉怕是對方撒下來的迷藥,於是馬上從空間中取出兩個防毒麵具,和薛敏一起戴上。
等到黑影落地的時候,沈煉又馬上打開了一個手電筒,與黑影正麵相對。
沈煉上下打量了一眼,隻見這個黑影身著夜行衣,頭上戴著黑色的頭套,臉上蒙著黑色的麵巾,隻露著一雙滴流亂轉的眼睛。
見黑衣人不說話,沈煉冷笑了一聲,沉聲問道。
“朋友,這麼晚來有何貴乾啊?”
此時薛敏從腰間拔出短刀,已經繞到了黑衣人的身後,與沈煉呈現前後夾擊之勢。
黑衣人見沈煉沒有中招,根本沒有受到迷藥的影響,當機立斷雙手一甩,兩道寒光分彆朝著身前身後的二人飛去,自已則一縱身又從屋頂的洞口跳上了屋頂,朝著後院逃去。
沈煉一記一陽指點出,將黑衣人發出的飛刀打掉,對著已經閃身躲開飛刀的薛敏吩咐道。
“我去追趕,你通知哲彆加強防範。”
說罷一縱身跳上屋頂,跟在黑衣人的背後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