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收到邵氏送來的解約合同,岑致遠有些措手不及。
他連電話都沒打,直接放下手上所有的工作趕往邵氏集團。
......
幽暗的辦公室沒,邵熙宸雙手環胸,泰然自若,似乎接下來的事情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似的,
“是合同上還有岑總不明白的地方嗎?以至於要親自跑這一趟。”
“邵總這是什麼意思?”岑致遠一揮手,直接將解約合同丟到了桌子上。
邵熙宸攤了攤雙手,理由很簡單,他就是想幫岑瑤出了這口氣。
總不能她就這麼平白無故的挨了一巴掌。
“上麵不是寫的很清楚,我想要跟岑家解除合作關係,至於違約金,該賠償多少我會一分不少的把這筆錢給你。”
“岑家現在所有的貨物都還在邵氏的貨輪上,邵總現在要解約,船上的那批貨要怎麼辦。”
“那這就是岑總要考慮的事情了,跟我可沒什麼關係。”
“你——”岑致遠被氣的啞口無言,想要反駁卻又說不出半個字。
人家都已經承諾要賠付違約金了,就解約這件事情而言,他的確無話可說,更挑不出邵熙宸的任何錯處。
不過邵熙宸如此明晃晃的刁難,岑致遠又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胸口的怒火。
“邵總,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麼事情惹你不高興了。”
邵熙宸雙手環胸,眼底的光瞬間暗沉下來。回想起岑瑤臉上的那個巴掌印,他胸口就堵的厲害。
“瑤瑤臉上的巴掌,是岑總打的吧。”
刹那間,岑致遠臉上的表情又糾結又憤怒,不過他還是壓了下去,儘量表現的平靜。
“瑤瑤是我的女兒,我教訓自己的女兒難道還有什麼不妥的嗎?邵總為了這件事情,就要跟岑氏節約。”
“沒錯,就為了這件事情。”邵熙宸連解釋都懶得解釋,直截了當。“你是瑤瑤的父親,父親教訓自己的孩子當然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所以那一巴掌她理所當然的忍下了。但是我跟她不一樣,岑總與我可沒有任何關係,我也不必被你們之間的父女關係約束。”
岑致遠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根本想不到可以挽回的理由。
他低估了岑瑤在邵熙宸心目中的地位,他竟然可以為了她做到這種地步。
都說商人唯利是圖,但所有的利益在邵熙宸麵前,都比不過一個岑瑤。花這麼大的一筆錢賠付違約金,僅僅隻是為了幫她出一口氣。
“邵總,你這個時候突然要解約,我又要到哪裡去找新的貨輪來裝載這批貨。且不說短時間內能不能找的到,就算找到了,裝卸這麼多的貨還要花費上很多時間,萬一不能按照規定的時間內送到,那......”
“我說了,這一切都跟我沒關係。”不等岑致遠把話說完,邵熙宸就打斷了他。
岑家能不能找到新的貨輪,亦或是到底能不能按時把這批貨送到,那都與他無關,更不是他需要考慮的問題。
豆大的汗珠從岑致遠額前止不住的冒出來,他攥緊雙手,差點快哭了出來。
開始後悔自己昨天打了岑瑤那一巴掌,如果知道最後會是這樣的結局,說什麼他也不可能這麼做。
愣在原地半晌,他實在是走投無路了,突然“撲通”一聲跪在了邵熙宸麵前。
“邵總,就當我求求你了,能不能等這批貨送到我們在談解約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