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無恥!!”巨子怒發衝冠地吼道,他瞪大雙眼,死死地盯著麵前那個一直躲避著自己攻擊的秦然。
“秦然!你這懦夫,可敢與我堂堂正正、痛痛快快地大戰一場?”巨子手持重劍,每一次揮砍都帶著淩厲的勁風,然而那秦然卻如泥鰍一般滑溜,總是能夠巧妙地避開他的攻擊。
隻見秦然身形飄忽不定,時而向左,時而向右,根本不給巨子正麵交鋒的機會。巨子心中愈發惱怒,他的攻勢也越發凶猛起來。
“堂堂羅網天字一等的殺手,鬼穀的親傳弟子,如此這般,秦然你就不怕傳出去為天下人所恥笑嗎!”巨子大聲咆哮著。
秦然則一邊抵擋著巨子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一邊還不忘尋找反擊的時機。
隻是他的數次攻擊都被一旁的班大師給輕易攔下,這讓秦然感到頗為棘手。
“隻要你讓朱雀停下,不再乾擾我們的行動,我便立刻與你一決高下!!”秦然高聲喊道。
“休想!!”巨子冷哼一聲,“莫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的是什麼算盤。朱雀此番前來,定然是想要阻止秦軍北上增援薊城。哼,有我在此,你們休想得逞!!”說罷,巨子再次挺劍而上,向著秦然猛刺過去。
麵對巨子那咄咄逼人的質問以及淩厲至極的攻擊,秦然卻是一臉淡然,完全不將其放在心上。隻見他身形靈活地邊退邊衝,眨眼間便已來到了朱雀背上,並順勢衝入了墨家弟子的人群之中。
此時,秦然手中握著的九幽劍閃爍著寒光,仿佛來自幽冥地府一般,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這把寶劍鋒利無比,每一次揮動都會帶起一道血光,輕易地奪走一名墨家弟子的性命。刹那間,鮮血四濺,慘叫之聲不絕於耳。
儘管巨子實力強橫,但秦然卻根本無心與之正麵交鋒。他心中清楚,如果自己執意要與巨子一較高下,或許勝負難料。然而,若是趁此機會去襲擊那些普通的墨家弟子,那簡直易如反掌。於是,秦然充分發揮自身速度優勢,如鬼魅般穿梭於人群之間,手中九幽劍不斷收割著生命。
“鬼穀一門怎麼就收了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家夥!!”巨子目眥欲裂地吼道。眼看著自己麾下的弟子們一個接一個地被秦然斬殺,而後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從空中重重跌落,他的內心憤怒到了極點。
“卑鄙無恥?哈哈哈,那不過隻是世人對我的一種膚淺評價罷了。”秦然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仿佛這個詞對於他來說毫無分量可言。
甚至秦然都可以接受,卑鄙無恥是自己的一個代名詞。
“如果如此這般的說辭能夠稍稍平息巨子你心中的怒火,那麼好啊,我秦然便承認自己就是卑鄙無恥之人又何妨!!”話音未落,隻見秦然身形一閃,如離弦之箭般朝著班大師疾馳而去。
他的雙眼緊緊鎖定前方不遠處的班大師,因為此人正是他此番行動最為關鍵的目標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