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鬼穀與農家(1 / 2)

“這麼說來,你們此次設計伏擊秦然,還是為我這鬼穀一派著想了?”

鬼穀子站在原地,背對著眾人,雙手卻不停地忙碌著,迅速地檢查起秦然而來。

他的聲音平淡如水,聽不出絲毫的情緒波動,但若熟知他性格的人在這裡,知道他越是這般平靜無波,便越意味著事情嚴重到了極點。

隻見鬼穀子將一縷細微的內力氣息緩緩輸入秦然的體內,隨著內力的遊走,他原本波瀾不驚的眉頭竟也漸漸緊皺了起來。

因為他發現,秦然所受之傷實在太重!

一道道猙獰可怖的劍傷、刀傷交錯縱橫,多處傷口深可見骨,甚至傷及骨髓與一些關鍵要害之處。

這些暫且不說。

秦然渾身的經脈在之前的音波攻擊之下已然近乎寸斷,脆弱得仿佛隨時都會崩裂開來。

更為糟糕的是,秦然的五臟六腑早已被各種劇烈的毒素侵蝕,若換做一般高手,恐怕早已命喪黃泉,絕無生還可能。

但即便如此,對於此時的秦然而言,最為致命的傷害還並非這些,而是“九陽針”所帶來的強烈副作用。

想到此處,鬼穀子不禁暗自歎息:“早知道會有今日這般局麵,當初就不該讓你看到這‘九陽針’啊....”。

說話間,他手指猛然發力,原本深深紮入秦然體內九大穴位的銀針瞬間被儘數逼出,帶出一串猩紅的血珠,濺落在地上,觸目驚心。

即便是鬼穀子親自出手,麵對著身負如此重傷的秦然,想要將其從死亡邊緣拉回來並保住他的性命,也是一件極其困難甚至堪稱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隻見鬼穀子麵色凝重地迅速采取行動,他先是竭儘全力去止住秦然不斷流血的傷口。

緊接著調動起自身深厚無比的功力,小心翼翼的將功力注入到秦然的體內,精準地封住了秦然全身上下所有的奇經八脈。

經過這番舉動之後,原本在秦然身體內四處亂竄、相互影響的傷勢和毒素被有效地隔離開來,各自形成一個相對獨立的存在,從而避免了它們之間產生惡劣的連鎖反應,進一步加劇秦然的傷情。

當做完這一係列複雜而艱難的動作之後,鬼穀子這才緩緩站起身來,然後轉過身麵向農家眾人。

此刻,他那原本就冷峻的麵龐更顯陰沉,雙眼之中閃爍著令人不寒而栗的寒光。

隻聽鬼穀子再次開口,

“你們真的以為,在我鬼穀派的飯桌之上,平白無故地多出一雙碗筷,我會毫無察覺嗎?”

他的聲音寒冷徹骨,讓人不禁毛骨悚然。

事實上,早在秦然踏入鬼穀大門的第一天開始,他就已然識破了秦然身為細作的身份。

“從一開始你便知道他的身份?”

田光滿臉驚愕難以置信地問道。

此時,氣氛仿佛凝固一般,緊張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農家與鬼穀素來井水不犯河水。”

話音平淡如水,但其中蘊含的威嚴卻令人不敢小覷。

“然而,今日老夫卻是要破戒了!”話音未落,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彌漫開來。

“將你們農家所有招式全都用出來吧,彆說老夫不給你們機會。”

鬼穀子雙手負於身後,靜靜地站在那裡,宛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

眾所周知,鬼穀門派雖人丁稀少,但其威名遠揚。

每一代鬼穀子皆擁有通天徹地之能,絕非尋常人所能招惹。

而且,世人不知道的是,曆代鬼穀子皆是出了名的護短之人。

隻是因為這世上能夠傷到鬼穀一門弟子的人本就寥寥無幾,所以才給世人造成一種錯覺,鬼穀子似乎對門下弟子采取放養策略,極少出手乾預。

但實際上,若真是遇到實力相當的對手,哪怕弟子最終落敗,鬼穀子或許不會輕易現身,因為同輩相爭落敗,那隻能是他技不如人,該有此下場。

可是如今,麵對農家這種以大欺小、仗勢欺人的行徑,鬼穀子又怎能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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