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呀?”
吃飯的時候,在聽到季安寧說要去參加羊城交易會的事情時,劉浩差點把舌頭都給咬到了。
“當然是真的,我們老師已經帶我跟負責的人接觸過了,不過,我覺得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我們隊交易會一無所知,就這麼冒冒然去,肯定會輸給彆人。”
全國各地那麼多城市都要去,如果沒有自己比較特色的東西,肯定是搶不贏彆人的。
“你說的有道理,不過,你也彆給自己太大的壓力,咱們有多大的能力做多大的事。”
距離羊城交易會也還有兩個月的時間,季安寧現在就算是想做點什麼也沒法做,就是先將自己的英語學好,爭取跟彆人交流的時候無障礙。
不過呢,季安寧打算還是回去一趟看看,畢竟家裡還有親人在呢,還有自己那個兩三個月才能聯係到的丈夫,他沒在家,她還是要回去看看他的父母。這怕是,所有兒媳婦兒能做的事情。
對於女婿,能夠有當兒媳婦兒一半,那這個家肯定會和睦很多。
“安寧同誌,我給你找到了,並且讓我們領導跟羊城那邊的同誌也說了聲,他們已經答應幫我們整理了。”
“還有一個就是,我們領導批準我,讓我去負責給你們拍照,回來後,辦公室主任的位置都會給我。”
曾文傑本身就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一個喝酒
迎著風冒著雨,老太太深一腳淺一腳地在這個雨夜邁著步子往前走。
不過,坐在花壇上麵的他,還是有點不甘心,不是用手就是用腳,就這麼在那裡比劃。
屋裡的兩個人,看著床上已經睡熟的嬰孩,不知所措地看著自己的老母親。
今年的收成不好,再加上近段時間一直下大雨,這剛收上來的稻穀都發芽了,還有一個月前收的玉米也不行了,如今家裡本就添了個孩子,現在又撿來了一個,讓這本就貧窮的家庭,猶如雪上加霜。
看著自己男人不說話,躺在床上的女人,最終還是開了口。
她知道,自己男人那可是最聽他媽的話,要是自己再不做點什麼,這事情怕是已經和成為定居了,為了自己以後的生活著想,她還是決定自己當這個惡人。
“媽,這個孩子咱們留不得,撿來的始終沒有親生的好,這以後要是養大了,又認回去了咋?”
對於兒媳婦兒的話,老太太渾濁的眼睛閃了兩下,然後側過頭看向床邊的女嬰。
家裡的情況她也是清楚的,一大家人過得都非常艱難。
但是,讓她見死不救她也是做不出來的。也不知道是哪家人這麼狠心,這剛生下來的孩子,就這麼給扔進河裡。
在這個地方生活了幾十年,也見過不少被丟棄的孩子,但是,像這種不著寸縷的真的是沒有,就算是再窮,給一件衣服還是必須的。
最後,老太太下了個決定。
“這孩子咱們留下,你這不也是剛生完孩子嘛,就給口奶這孩子吃,以後每天早上你就吃三個雞蛋,咱們就當是做好事。如果晚上照顧不過來,就抱我屋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