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那個勇闖江湖的萬人迷天真受87(二合一)
發自內心,控製不住的行動,往往是能直達人心的。
段逐風這人一言一行都循規蹈矩,將君子風範發揚到極致,他哪裡會什麼調情的手段。
便是會,多半也是從江敘那裡學來的。
可眼下這種帶了點隱忍悶騷的方式,江敘可從沒教過他,江某人隻會明騷。
“隻是……”江敘拖長了話音,唇邊笑意加深,“想這樣嗎?”
他又往下掃了一眼。
段逐風的裡衣鬆鬆垮垮,寬鬆的下擺遮蓋住了許多東西。
深夜,兩人又剛洗完澡,還是獨處,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若是不想些什麼,再起些反應,他們怕是要雙雙去看男科了。
江敘蠢蠢欲動,手上剛用了點力氣,就發覺段逐風抓得更用力了。
男人用克製而隱忍的聲音開口:“彆亂動。”
江敘看著他,眨眨眼,嘴上應得乖巧,“哦。”
一隻手是不能動,可他這不是還有一隻手麼。
【貓貓壞笑,貓貓要動壞心思了,嘿嘿。】
【機會是靠自己把握的!握拳.jpg】
【我懷疑有人在我臉上碾車輪子,但是沒有證據。跟我們走一趟.jpg】
見江敘安分下來,段逐風舒了一口氣,但還沒等這口氣舒完,他的臉色就繃緊了。
隨即抬起另一隻手截住江敘伸下去把握住機會的那隻手,這次不光是額角的青筋跳了。
段逐風盯著江敘,後者耍流氓被抓包了也不心虛,對上他的視線甚至還肆無忌憚地笑。
笑得還很好看……
段逐風定了定心神,現在本來就不太好收場,要是再被江教主的美色所惑,那就完蛋了。
他歎了口氣,無奈道:“很晚了,彆鬨。”
兩隻手都被人抓著,江敘顯得很無辜:“我沒鬨啊,我這是樂於助人,你不領情就算了,還怪我胡鬨,段大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心裡那點說不出惆悵的情緒被江敘這麼一打岔,消散了許多。
段逐風淺淺勾唇,說:“沒有怪你,這客棧的牆薄得很,不是個好地方。”
他骨子裡仍有些傳統,並不想和江敘的第一夜是在這種草率的地方,況且他還什麼都沒有準備,萬一沒輕沒重地傷到哪裡。
想必江敘是不好意思尋大夫的,到那時不好受的人隻有他。
段逐風在心裡盤算著,要給江敘一個萬全的、體驗感十足的夜晚,也省得江教主總說他太守規矩。
正說著,就聽見隔壁傳來不太和諧的聲音。
那一聲叫喚千嬌百媚,能把大半男人的骨頭都叫酥。
隨之響起的還有床板咯吱的聲音。
江敘眉梢微揚,意味深長地說:“隔音是不太好,還是段兄考慮的周全。”
段逐風麵色稍顯尷尬,隨著隔壁叫聲動靜越來越大,也逐漸麻木,隻有扶額頭疼的份了。
他們這邊克製著,一是不想被旁人聽見初次私密的床笫之事,二是不想擾了他人好夢。
卻不想旁人卻沒有這種顧慮。
隔壁也不知住的是江湖上哪一號人物,起先以為帶回來的是位姑娘,到後來那一聲好哥哥好哥哥的沙啞動靜,就明顯聽出來是個年輕男人了。
聽那男孩淫.詞浪.語中的稱呼,江敘知曉了隔壁住戶的姓名,想起來是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瞧著腳步虛浮的樣子不像能折騰這麼久的,多半是吃了藥才如此。
就是那動靜越聽越帶了點商業表演的意思。
兩人聽著隔壁的熱鬨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站定在窗邊誰都沒動。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現象,明明出格的不是他們,他們卻生出一種淡淡的羞恥心,替彆人不好意思,怕弄出動靜讓彼此都陷入尷尬境地。
江敘和段逐風對視著,雙方表情都很一言難儘,段逐風的眉更是越皺越緊。
突然,隔壁的動靜停了下來,本以為今晚的折磨就到此為止了。
卻不想隔壁又傳來了腳步聲,沒過一會兩人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近,中年男人詢問年輕男人的一些對話,江敘聽了?都想笑。
不免讓他想起一些經典片段,明明沒有多行,但一定要詢問對方感受。
顯然,年輕男人是個業務熟練的,幾句話把金主誇得天上有地上無的,哄得高興極了。
段逐風不想麵對,表情複雜地低聲開口:“走吧。”
江敘見他這樣就想笑,回憶著剛才捕捉到的對話,冷不丁來了一句:“你的時間比他久多了。”
段逐風:“?”
“剛剛聽著那人結束的時間好像半柱香都沒有,”江敘想了想,又糾正道,“不對,估計半柱香都夠嗆,之前用手給你……”
“行了!”段逐風連忙鬆了一隻手,上前一步捂住江敘的嘴,生怕他再說出什麼讓人無顏相對的話。
有些東西在極儘親密的時候說起,他還不會不自在,甚至會上頭做出一些更過分的事,這會聽這種話,他隻覺得……咳,多少會有些不好意思。
還有,雖然他認可這個事實,但他不是很需要這種對比。
江敘甕聲甕氣:“怎麼了?時間就是挺久的啊。”
被評價為時間久多了的段逐風感到頭疼,抬手捏了捏鼻梁山根,幾乎是用哄人的語氣輕聲說:“好了,去休息吧。”
不等他把人拉走,就聽隔壁窗戶傳來了更不和諧的動靜。
原來剛才的消停是要換個戰場,玩窗口play。
於是,新一輪淫.詞浪.語攻擊傳入耳中,年輕小倌的叫聲順著打開的窗戶飄出來,聲音更加清晰,百轉千回。
“還挺好聽。”江敘聽了一會發出評價。
段逐風:“?”
有什麼好聽的?
鬆開手,捂住江敘的耳朵,他半帶著人往屋裡走,麵無表情道:“不好聽,去睡覺。”
比起之前半哄的意思,現在則強硬多了。
剛走出去兩步,耳邊仍能聽見那不堪入耳的聲音。
段逐風吸了口氣,鬆開人轉身往窗邊走去,伸手關窗。
他沒想到隔壁那倆人壓在窗戶邊都不滿足,小倌的半個身子都探了出來,正好和關窗戶的段逐風對上了視線。
段逐風一愣,隨即眉頭皺得更加厲害。
那小倌也是一愣,瞧見月下朗目星眉的俊朗男人,滿眼的驚豔,連配合身後的人演戲都忘了。
他剛要說話,就聽見砰的一聲,窗戶在他眼前關上,一句搭話的機會都沒有。
小倌麵露失落,聽著身後的詢問,重新張口表演,心裡卻還想著剛才一眼驚豔的男人。
連之後的業務都心不在焉了,他一直盯著隔壁方向,想著明天一定要親眼再見上一見,這樣極品的男人,若是能共度一夜也是好的啊。
小倌舔了舔唇,叫得更賣力了。
金主老爺驚訝過後便是大喜,以為自己第二場不靠吃藥都能這般,果真是重振雄風了!
段逐風關完窗戶一轉身就對上半靠在屏風上,滿眼揶揄的江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