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檬懵了。
其他人一時也都愣住了。
隻有另一邊的江敘勾起唇角笑了,還真是如他所料,涉及到集團利益,很多事情在江雲天心裡都可以讓步。
阮檬又算什麼呢?
集團順風順水,一家人相處和諧的時候,他就是個吉祥物。
“江叔叔我……”阮檬回過神後試圖開口。
江雲天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接著就說:“你專心發展你的事業就好,集團裡的這些事你跟你二哥都不懂,讓司宴禮不悅的恐怕另有其事,和江南會所那晚上的事沒關係。”
作為一個商人,江雲天在察覺事情這方麵,比他們都要敏銳。
剛才司宴禮看都沒看阮檬一眼,顯然不曾將他放在眼裡過,倒是對他們一家人的態度,顯得輕慢得很。
可除了上次被司宴禮調查出來他們集團虧損的事之外,江雲天百般思索都想不出他還有什麼地方得罪了司宴禮。
大家都是商人,跨國項目已然啟動,雙方心裡想的都應該是在合作期間怎麼順利促成這個項目,達成雙贏局麵。
司宴禮現在卻給他一種,就算這個項目啟動了,他也隨時都能把雲天集團踢出去的感覺。
到底是什麼呢?
江雲天百思不得其解,任由他翻過來倒過去地想,都想不出他們一家到底在什麼時候得罪了司宴禮而不自知。
現在這種局麵對江家顯然是不利的。
如果哪天當真徹底惹怒了司宴禮,他不管不顧地把雲天踢出局,到時候元氣大傷的隻有雲天集團。
江雲天越想,表情越凝重,壓根沒注意那邊阮檬的眼睛已經哭紅得像個兔子了。
沈艾青推了他一下,責怪道:“你說得都是什麼話?集團的事跟檬檬有什麼關係?”
江雲天看了眼垂頭啜泣的阮檬,難得生出幾分無可奈何的頭疼感。
他歎了口氣:“是沒關係,所以我讓檬檬不要再去接近司宴禮了,這人我看不透,更捉摸不透他的喜怒。”
停頓片刻,江雲天思量道:“今天的事還不能這麼算了,我要親自登門,去瀾園拜訪一下司宴禮。”
不管怎麼說,司氏集團的實力和司宴禮的能力都擺在那裡,雲天集團是無論如何都比不上的,更彆說現在他們還跟在司氏集團後麵撿飯吃。
他得去摸摸這位司二爺到底是怎麼回事,有什麼不滿,隻要不過分都能解決。
去瀾園?阮檬的抽噎停住了,忽而眼前一亮。
旁邊安慰他的江景佑還沒有察覺,阮檬緩緩抬頭,沒注意坐在長座角落的江景成,視線一直落在他身上,眸色沉得很。
有些沒能壓製住的東西,正在被人察覺。
“江叔叔,我明白您的意思。”
阮檬吸了吸鼻子,眼神赤誠明亮地盯著江雲天看:“我就是,也想為家裡出點力,如果能做些什麼,讓那位司先生心情好點,不再對江家抱有偏見,我做什麼都可以的!”
“哪怕是跟您一起去瀾園道歉!”
哪怕~是去瀾園~道歉~
這話阮檬敢說,江敘都不敢聽,您這小算盤還能再明顯一點嗎?
再看角落裡江景成的眼神,江敘給他貼了一個‘還行,不算太蠢’的標簽。
吃醋這種東西果然很敏感,江景成已經察覺到阮檬對司宴禮不單純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