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司宴禮旁若無人地握上江敘的手。
江敘跟著他一塊轉身:“上哪去?”
他一時忘了自己接下來的工作行程,隻聽他在電話裡隨口說過的司宴禮卻記得清楚。
“不是要回公司工作?晚點再去找方明翰試衣服,順便一起吃個飯?”
江敘輕輕撞了下男人的胳膊,揶揄笑道:“二爺牌記事本,記憶超群,用過都說好。”
司宴禮微挑眉梢,視線往下走去,掃過江敘後腰以下的部位,意味深長且語調平淡地說:“那今晚再用用。”
江敘:“?”
身邊的保鏢業務能力極好,聽見了跟沒聽懂似的,繼續儘職儘責地圍在老板身邊。
倒是他們以為的極其專業的周總助,聽完老板這話後,直接被口水嗆到,但為了維持自己的形象,愣是捂著嘴憋紅了臉,才收回自己的震驚。
好吧,其實保鏢們忍得也挺辛苦,不出意外的話,稍後的休閒時間,他們談論的話題就要圍繞禁欲二爺開始不禁欲這件事說起了。
離得遠,江家人都沒聽到司宴禮淡定耍流氓的這句話。
一直注視著他們動向的阮檬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他看著他們相攜而去,看著自己身邊空無一人。
司宴禮和江敘親密耳語的樣子,無異於在他崩塌的世界上又丟出一記炸彈,讓他的世界崩塌得更快了。
深埋心底的嫉妒不管不顧地破土而出,阮檬揚聲崩潰質問:
“為什麼!到底為什麼是江敘!他好在哪裡?!”
“這麼多年他在江家都像是個透明人一樣,根本沒有人喜歡他,他不如我學習好,不如我聽話,甚至不如我在意江叔叔和江阿姨,可為什麼——”
“為什麼一定是江敘呢?”
“是其他任何人,我都不會……”
“不會這麼不甘心。”
阮檬哽咽著繼續說:“為什麼你就不能轉過身看我一眼呢?司宴禮,你這麼討厭我,其實也是因為江敘吧?如果一開始就沒有江敘,我們之間或許會……”
“不會。”
司宴禮斬釘截鐵地打斷他,轉身看過來的目光隻有漠然的冰冷。
“我們之間什麼都不會,我知道你也隻是因為江敘,僅此而已,如果不是因為江敘,我看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你和我曾見過的說喜歡我的人沒什麼兩樣,非要說有什麼不一樣的話,你比他們愚蠢,比他們不識時務。我說明白了嗎?”
江敘聽著是覺得很明白了,但看阮檬那滿臉破碎的樣子,顯然是明白歸明白,接受歸接受。
果然,在司宴禮轉身要牽著他繼續走的時候,阮檬跑了過來。
大約是被剛才阮檬明顯表示出他對江敘的態度震驚到,江家人竟然沒有一個要攔他的。
江雲天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不,我不相信!不可能!如果不是因為江敘,你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討厭一個陌生人?”
司宴禮無意再搭理阮檬的胡攪蠻纏,使了眼色讓保鏢處理,準備拉著江敘繼續走。
江敘卻輕輕扯開他的手,用氣聲說了句我來,就轉過了身。
誰也沒看清楚他是怎麼動的手。
阮檬撲過來的瞬間,就被江敘揪住了衣領,隨後就是一個乾脆利落的耳光,狠狠抽在了阮檬臉上!
“啪——”
這響亮又清脆的巴掌在空曠且長的走廊回蕩的效果就像3d環繞音響那樣,砸在目睹這一幕所有人的耳邊,久久不能消散。
再看阮檬,作為被抽耳光的當事人,他更是被打懵了。
反應過來想反抗時,在江敘強有力的鉗製下,也隻是像個掙紮的小雞子似的,剛撲閃了一下他那對毛都沒長齊的翅膀,左臉就又被甩了一個耳光。
兩個鮮紅的巴掌印在阮檬臉上,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對稱美學。
至少,在江敘眼裡看著挺滿意的。
他冷聲說:“先前那一巴掌是打你不要臉,明目張膽糾纏彆人的未婚夫!”
“剛才這一巴掌是替從前的江敘打的,打你偽善虛假,打你鳩占鵲巢還賣乖!”
江敘高抬起手,這次是連著打的兩記耳光。
啪啪!
“這兩巴掌是打你陽奉陰違,推卸責任!”
啪!
“這個是打你嘴賤!”
“這個是打你犯賤!”
“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