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我……”
她絞儘腦汁思考怎麼解釋自己這個行為,畢竟有哪個徒弟會翻自己師尊的書案。
一時間,江予紓都能感覺自己心跳如鼓。
亓深徑直走過來,單手按在了扶手上,頎長的身形擋住了江予紓欲要逃跑的姿態。
眼瞼微垂居高臨下的審視著她。
江予紓整個人小小的一團蜷縮在椅子上,纖長的睫羽微微顫抖,看起來竟然有些可憐。
亓深執起她欲要閃躲的手腕,看著雪白的皓腕上帶著那副精致的銀環,眼底劃過一抹暗色。
他的指尖在她細膩的手腕間摩挲著,仿佛是在品鑒自己的作品。
江予紓被他這樣的動作弄得有些發麻,瑟縮的想要收回自己的手。
“師尊……弟子不是故意的。”
她的解釋在此刻卻是有些蒼白。
亓深伸手摸了摸她的發絲,輕聲道:“這本來就是你的。”
“欸?”江予紓欲要狡辯的話都被他這麼一句話堵在了嗓子眼裡。
她眨了眨眼,看起來好像是沒有明白對方的意思。
亓深道:“這本來就是我為你做的。”
他伸手將落在抽屜裡剩下的一部分拿了出來。
江予紓這才完全看清楚這枚銀環的全身。
細長的銀鏈另一端竟然還連接著另一枚銀環。
隻不過另一枚銀環的口徑明顯就比江予紓手腕上的這一枚大。
江予紓視線在兩枚銀環之間遊走,呆呆的道:“這是……?”
而亓深聽見這她的聲音,長久以來一直禁錮著自己的枷鎖在這一刻仿佛碎了一樣。
他緩緩的半跪在江予紓麵前,素來沉靜的麵容勾起了一個略顯放肆的笑容。
亓深凝視著她攤開的掌心,竭力克製著內心的衝動,卻又不由自主地想要接近,最終將自己的額頭抵了上去。
“今今,你能不能……讓我綁住你?”
一句話被他說得很是艱難。
他的音色低啞,但是帶著詭異的愉悅。
仿佛是克製著自己內心的猛獸。
江予紓心頭一跳,直覺得他此刻狀態不對。
推了推亓深,她裝作很難受的樣子。
“師尊,我有些……喘不過氣。”
亓深深深的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