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答,而是反問。
“大師,你本是從山上走下來的,現在卻要問我上山的路怎麼走,這是問反了吧。”
“大叔如果可以,請讓開路,我們正在上山。”
陳大龍的話,沒有讓這個苦行僧的情緒有任何波瀾。
他們象國的修行,和華夏的佛教修行還不一樣。
象國的修行講究的是小乘佛法,他們的主要修行目的是渡己,而華夏這邊則是達成佛法,講究的是度人。
所以陳大龍其實很確定,這個家夥就是象國那邊過來的苦行僧。
也就是這次的敵人。
果不其然。
那個苦行僧當時就雙手合十說道:“施主,這路,貧僧好像讓不了!”
陳大龍也直接戳穿了他的偽裝,笑著道:“大師這次也是奔著天山上的機緣來的吧?”
苦行僧則回答說:“那天山裡的機緣,是屬於我們象國的機緣,是屬於我們小乘佛法的機緣,幾位施主就不要再想爭搶了,速速下山去吧!”
鐘楚然聽到這個都笑死了。
不停的搖頭說道:“蠻不講理啊,哈哈哈,你們這象國的僧人竟然也這般的蠻不講理啊,到我們華夏內部來搶奪資源,還號稱那是屬於你們象國的東西,我長這麼大,還第一次見到你們這麼厚顏無恥的人。”
說著,鐘楚然直接拿出了一柄長劍。
遠遠的指向了苦行僧。
接著,沒有猶豫,直接飛刺過去。
鐘楚然畢竟也是軍人,她的國土意識和領地意識是相當的深厚的,這些苦行僧過來搶東西,在她的眼裡都是敵人,所以必須要迅速的清理掉。
鐘楚然的這一劍出去,根本就沒有任何保留。
那清寒的劍光,直接把整個峽穀都照亮了起來。
苦行僧站在原地,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