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妙雯你夠了,你怎麼能對念音下這麼重的手?”
王妙雯被狠狠的推倒在地,不由得抬眸看向王子劍,目光直愣愣的。
她是真沒想到,王子劍和白念音都被她捉奸當場了,竟然不思悔改,還這麼護著白念音,這麼對待她。
“念音,你沒事兒吧念音?你告訴劍哥哥,你哪裡疼?劍哥哥給你看看。”王子劍一臉的心疼。
王妙雯看到這一幕,隻覺得諷刺。
果然,王子劍的心裡一直有白念音,卻從來沒有她王妙雯,哪怕她已經嫁給了他。
“哈哈,哈哈哈……”王妙雯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門外,王妙雯的父母也帶著人出現了,看到了屋裡的場麵,臉色一片鐵青。
王子劍這會兒還靠著王家的勢力提攜,往上爬呢,看到王妙雯的父親出現,整個人都懵了一下。
他當即鬆開了白念音,站起身來快速道:“嶽父大人,您聽我說,這是個誤會,我可以解釋的,我……”
“你想怎麼解釋?”王父冷冷的開口問。
當初就是因為王妙雯失身給了王子劍,所以無奈之下,他才做主,不顧王妙雯的反對,把她嫁給了王子劍。
可是眼下這才成婚沒多久,他就又抓到了王子劍和彆家的姑娘在一張床上,這讓他這張老臉往哪裡放?
他這張老臉也就罷了,這醃臢的畫麵還讓妙雯親眼看到了,這就是災難現場啊。
這讓王妙雯以後還怎麼跟王子劍過下去?
王妙雯這個時候在下人的攙扶下起身,她盯著王子劍惡狠狠的道:“爹,我要他們付出代價!爹,您幫我!”
王妙雯的臉上滿是惡意和恨意,眼圈因為恨被染得通紅,惡狠狠的樣子,特彆的可怕。
王父看著她這樣,也知道她這次是真的傷著了,歎了口氣,應道,“好,我答應你。你彆氣,有什麼事兒咱們回去處置,免得在外頭讓人看笑話。”
“來人,先把他們兩個給押回府上去,另外,把這事兒通知將軍府的白夫人,讓她來府上,就說老夫要和她麵談。”
雖然這一場鬨劇,王家想要遮掩住,可是架不住王妙雯那個瘋子不管不顧。
她可不管自己丟不丟人,鬨騰起來的時候,半點情麵也沒留,所以王父進來的時候,門外已經聚集了很多的人看熱鬨了。
這個酒樓是王子劍經常來的地方,他是熟客,這邊認識他的人便也多,所以沒到一個下午,消息便傳開了。
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了,王子劍和白家的庶女苟合在一起,被正室王妙雯抓奸當場,現在王家和白家正在商議怎麼處置兩人。
是夜,白家。
看著陸筱筱回來,白慕筱忙迎了上去。
“娘,您怎麼這麼晚回來?累壞了吧?吃過東西了沒有?我讓廚房給您留了飯,現在就端上來嗎?”白慕筱一臉的關心。
“還不是白念音給鬨的。這容黎和白念音兩個,就沒有一個好東西,都是些不要臉皮的……”陸筱筱想到她先前在王府因為白念音而遭受的白眼,就生氣,恨不得罵死白念音。
可是想到難聽的話傳到了她女兒的耳朵裡,沒得汙了她女兒的耳朵,又強忍住了。
“算了,不說她了,你不是說廚房裡還有飯菜嗎?我餓了,你快讓廚房的人送上來。”陸筱筱轉移了話題。
“好,我這就讓碧雅去。”白慕筱趕忙應了一聲,又道:“白念音的事兒,我也聽說了,沒想到她們母女兩個,都栽在了同一件事情上,也是唏噓。”
“哼,唏噓什麼?我看她是活該!好好的白家二小姐不當,非要鬨這麼一出,連累咱們全家成了京城的笑話不說,還把自己給害了!”陸筱筱生氣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