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誇俞瓷,若拉自然很高興。
隻不過俞沉星率先一步下樓。
俞瓷腳步有些急,忽然踩空,眼看即將跌倒。
身穿白大褂助理兩步上前。
俞瓷被對方撈在懷裡,細瘦的胳膊,被男人兩隻大手托起。
指腹有槍繭,磨得鮫人皮膚發麻。
兩人對視,蔣少戈的視線,思念和欲.望摻雜。
想抱他,吻他的欲.望。
俞瓷頓時感覺手腳都不是自己的了,紅著一張臉,不知道應該怎麼站。
“小心點。”耳邊響起完全陌生的聲線。
對方環過俞瓷的腰,半托半抱把人帶下來。
在彆人看不見的地方,蔣少戈手指放肆地探入衣擺。
終於摸到了老婆細膩光滑的皮膚。
這樣的後果就是,俞瓷害羞到整個人快要冒煙,手指緊緊攥著自己的褲腿。
蔣少戈看似很紳士地立即退開。
隻有俞瓷自己知道,腰都被摸麻了。
“臉怎麼這麼紅啊?”俞沉星裝作不經意提一句。
若拉立即被吸引視線。
俞瓷皮膚白嫩嫩,像是奶豆腐一樣,光滑細膩,平常輕輕捏一下臉,都會紅一小片。
何況現在,因為害羞,整張臉,連同脖頸都紅了。
一開始若拉沒有想那麼多:“怎麼了,是過敏了嗎?”
俞瓷調整混亂的呼吸,慢吞吞搖頭,怯生生站在一旁。
蔣少戈正疑惑老婆臉皮越來越薄了。
經過他長期騷擾,俞瓷對於這些親密的事情並不像一開始那樣閃躲害臊。
有時候甚至會主動,去摸他腹肌。
或者那對小尖牙癢癢,會拿他胳膊當磨牙棒用。
百思不得其解時,蔣少戈發現俞瓷又偷偷瞄自己一眼。
愣要他品的話,倒是品出來幾分含羞帶怯的意味。
蔣少戈心思靈活,知道這兄弟倆可能要做些什麼,很配合。
收回目光,裝高冷。
若拉這個時候恍然大悟。
“瓷瓷你……”她看看身穿白大褂的那位“天狼星。”
捕捉到屬於這個年紀的少年人,一些藏不住心思的小舉動。
俞沉星忍笑,朝俞瓷眨眨眼。
“謝謝……”俞瓷小聲說。
故作高冷蔣少戈嗯了一聲。
末了又添一句:“不客氣。”
老財推波助瀾:“怪不得若拉博士家裡這麼多保鏢,他真的很需要保護。”
若拉回過神,眼神複雜,僵硬一笑。
“是的,他是我最小的兒子,他的性格非常單純。”
如果,俞瓷真的能和北美洲戰區的人結婚,那麼她的任務,完成一半。
想起在邊境森林時。
若拉看到那位蔣隊長,每次和俞瓷待在一起,總是會把他弄得快要哭出來。
以及小鮫人脖頸的痕跡。
到後來,離開邊境森林時,蔣少戈對待俞瓷忽冷忽熱的態度。
這麼一想,若拉心中愈發氣憤。
這導致她現在,格外討厭狼一類的特種人。
包括原本看好的尤裡卡,也覺得不順眼。
“對了,你今天來是找我有什麼事嗎?”若拉問。
老財笑道:“是這樣,領袖親自找我談話,他意向讓我和你一起,研究。”
若拉身體忽僵。
現在主要的研究,就是自己的小兒子。
奈何俞瓷膽子小,她沒法強行帶他去實驗室。
老財又道:“羅賓很著急,院裡也沒有人可以配合你,現在隻有我一位高級研究員。”
若拉語氣不滿:“如果你能說服我的小兒子配合,那我們可以一起合作。”
她胸有成竹,眼神輕蔑,認為對方做不到。
卻不料,老財打開自己的公文包,從裡麵拿出一根珊瑚糖。
“俞瓷是嗎?這是流心葡萄味珊瑚糖,我送給你,可不可以和我去研究院轉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