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媽一聽這個心中一慌,知道自己做不了主,連忙說道。
“老劉,你等等,我去給你叫老易出來。”
劉海中得意道:“這還差不多,趕緊著,這可是關乎你們養老的大事,錯過了後悔終生。”
一大媽知道劉海中肯定是有什麼把握,當即進到裡屋將易中海叫了起來。
易中海一臉不耐煩的來到門前。
“老劉,你現在二大爺的身份都被扒了,院裡的人那是以前叫習慣了才沒改口,你還敢出來找事?”
易中海一上來就是一通輸出,上來就質問起來。
劉海中為了要錢強行壓製怒氣,冷冷一笑。
“易中海,彆說我沒給你機會,我看在咱們這麼多年一個院兒鄰居的份上才大晚上來找你給你個機會,要是其他人我早就讓派出所來抓人了!”
易中海聽他說的頭頭是道,心中也是惶惶不安。
這劉海中到底知道了他哪件事?
不過他可不會就這麼被嚇到,強行鎮定道。
“哦?我為人怎麼樣你都知道,我能有什麼事?”
劉海中冷笑道:“易中海,我可是進入過的人,現在可是懂法的。”
麵對劉海中這麼信誓旦旦易中海也更是有著不安。
不知道劉海中到底拿捏了自己什麼把柄。
“這大晚上的還有點冷,你先進屋來,彆在門口站著了。”
易中海怕劉海中真知道什麼事不敢讓他站在門口嚷嚷,直接將他迎了進來。
劉海中也沒多想,他那點腦容量根本猜不到易中海的心思。
兩人進屋後易中海就開門見山道:“到底是啥事,老劉你不妨直接說出來。”
劉海中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道:“你知道勒索罪嗎?”
“勒索罪?”
易中海心中不由疑惑,這是個什麼罪名?
劉海中一副看白癡一樣看著他。
“勒索罪都不知道,還好意思勒索我六百塊錢?!”
易中海這下算是聽明白了,敢情劉海中說的是傻柱坑他六百塊錢的事。
想到這裡易中海兀自鬆了口氣。
“什麼勒索不勒索的,咱們雙方你情我願的,你給錢,柱子給你寫諒解書,怎麼?你這是後悔了?”
知道是這事後易中海的底氣明顯足了起來。
隻要不牽扯到自己做的那些事其他的都是小事。
劉海中現在更是絲毫不慌,麵對易中海的質問,他無所謂的擺擺手。
“老易,你彆拿道德帽子扣在我頭上,犯法就是犯法,你和傻柱在諒解書上麵勒索了我六百塊錢,還有很多票據,這是不可更改的事實!”
易中海皺眉道:“你說犯法就犯法?我還說不犯法,雙方你情我願的事怎麼就犯法了,有本事你就去告!”
他這是準備詐一詐劉海中。
畢竟在他的觀念裡麵這犯不犯法他還真就不知道。
在他的腦海中全院除了曹興就隻有自己最懂法,他都不知道的事,劉海中憑什麼知道?
劉海中見易中海滾刀肉,不見黃河不死心,惡狠狠的說道。
“你彆以為我不懂法,我去裡麵三個月知道的比你多,我能大晚上的過來就是給你個麵子,你要是不知好歹明天我就去告發你們。”
易中海看他煞有其事,當即決定先穩住他,自己明天找人去問問再說其他。
“老劉,你這樣,明天我找柱子去說說,問問他的意思,畢竟這是你們倆家的事情,我一個外人不好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