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飛段察覺不妙,出言提醒角都之時,一柄短劍從身後陰影之中探出,從背後猛然貫穿了角都心臟。
角都噴出一口鮮血,跪坐到地上。飛段急急奔來,鐮刀一甩,逼退了想要上前補刀的眾人。
”留著一個活口就夠了,打殘帶走吧。“
首領發話了,眾人也不好再繼續摸魚下去。都蓄勢待發,準備將飛段擒拿。
不管你有多詭異,斬斷手腳帶回去就行,就不信你手腳都沒了還能翻出什麼浪花來。總不能手腳還能憑空長出來吧。
眾人包圍住飛段二人,隨著首領發令,齊齊向二人衝去。
”火遁,頭刻苦。“
高溫火焰席卷向四周,本應死去的角都又詭異的站了起來。
”本不想稍不留神就收走了你們這群雜魚的性命,沒成想你們會把我當軟柿子來捏,真是有夠該死的啊。“
角都皮膚一陣蠕動,四隻詭異的頭戴麵具由一團古怪黑色經絡組成的詭異人形生物就這樣從角都背後鑽出站到他身後。
其中一隻麵具碎裂的怪物很快化作一攤黑水消失在眾人麵前。
飛段正要舔血展開詛咒,角都也正在蓄力準備發動地怨虞最終射擊給眼前這些人好好長個教訓。
天空中月亮不知為何化為了血紅之色,風卷動樹葉吹的周圍沙沙作響。天空之中飛來數不清的烏鴉,在周圍發出一陣陣怪叫。
一隻手拉住了飛段,阻止了其發動死司憑血。
”夠了,角都,飛段。已經可以了。停手吧。“
見到鼬已經到來,二人即便再心有不甘也隻得停下手裡的攻擊。
麵具男盯著鼬那一雙血紅色的雙眼,在看到來人身著紅色祥雲長袍
,哪怕自己身處於深淵教會,信息閉塞也知道來人是最近風頭正盛的曉組織成員。
在看到周圍被一堆白紙包圍住,其間還夾雜著許多散發著不穩定魔力因子,上麵畫著奇怪圖案的紙符,天空中那紙化的女人自己也認識,魔武大學新來的體術教師身邊的助理。
哪怕在遲鈍的人也能反應過來,這一就是給自己這幫人下的套。
對方就是衝著深淵教會來的。
不知道還會不會有增援繼續趕來,曉組織專門針對深淵教會設下這麼大一個陷阱,想必一定是有備而來,不管曉組織圖謀什麼,眼下都不是自己要考慮的,自己得趕緊走,被拖在這裡的話,那自己保不定就完犢子了。
一想到這些,麵具男瞬間戰意全無,腦子開始瘋狂思考要怎麼溜走。
雖然麵具人並不擔心組織的情報會被泄露,但自己會死啊。如果能活著的話,誰願意就這樣死在這裡呢?
自己帶來的這些人已經顧不上了。
麵具男快速的掃過目前戰場上的局勢,向著手下吩咐道。
”中計了,從那個女人那衝出去。“
本就惶恐不安的眾人在聽到首領下達的指令之後直接快速向著小南的方向衝去,想要從這裡突圍出去。
而在隊伍最後方的麵具男則向著另一無人的方位快速掠去。
這些人可要幫自己擋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