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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眾人順著那個傭人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見到一條吐舌正“嘶嘶”地吐著信子。
那條蛇跟一般的蛇不一樣,腦袋那麼大,頸部兩側膨脹,一副立刻就要發起進攻的樣子。
這下傭人們頓時不敢繼續往前後,驚恐地紛紛倒退。
“快!快跑啊!”傭人們一個接一個倒退,爭先跑出房間。
就在這時,司徒海和慕馨月趕到了。
看到這副場景,司徒海也是往後退了兩步,沒敢上前。
慕馨月鐵青著一張臉,顫抖著開口:“怎麼回事……怎麼會有蛇?怎麼會被蛇咬?!你們還愣著乾什麼,快把那條蛇打死啊!”
傭人們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讓他們上去對付那條一看就很毒的眼鏡蛇?開什麼玩笑!
唯獨姍姍來遲的奶媽看到這一幕,臉上的表情繽彩粉彩。
這不是她放到慕夏房間裡的蛇嗎?怎麼會跑到這兒來?
當時她提著裝蛇的透明盒子都覺得腿肚子打顫,這會兒更是完全不敢上前,因為她無比清楚這條蛇的毒性。
如果一個小時內不打血清,司徒清珊就死定了!
偏偏……這件事她不能對任何人說。
慕馨月見周圍沒一個人敢上前,隻能去拉司徒海:“老公!快去打死那條蛇啊!”
可司徒海怎麼敢上前?
然而當著這麼多人麵,他又不想失去一家之主的威嚴……
要是傳出去自己女兒被蛇咬了,他卻不敢上去,那他的老臉往哪兒擱?
都怪這些該死的、膽怯的傭人,還有拉著自己出麵的慕馨月!
如果不是他們,他怎麼會步入這種兩難的境地?
司徒海硬著頭皮抄起一把掃帚打算往前走,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嗓音帶著疑惑響起:“爸爸,大半夜的,你們在這裡乾什麼呀?”
司徒海一轉頭,就看見慕夏穿著睡衣,頭發亂糟糟的,睡眼惺忪,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
他有點尷尬地說:“房間爬進了一條蛇,你妹妹被蛇咬暈了,我得上去……”
“那怎麼行?!”慕夏眼底的睡意頓時全無,一把拉住了司徒海說:“這太危險了!爸爸,你不能過去!”
慕馨月聽到這話,怒從心起,右手抬起,一個巴掌就往慕夏臉上扇去——
慕夏原本能輕鬆避開這一記耳光,但是她遲疑了0.1秒就決定不避開。
隻聽“啪——”一聲脆響,耳光結結實實地落到了慕夏臉上。
打得好!
慕夏白皙細嫩的臉頰瞬間高腫了起來,五根手指印清晰地留在臉上。
慕馨月打完,開口就罵:“小賤人!你就是純心想讓你妹妹死在這裡,是不是?!你這個心腸歹毒的女人,給我滾出這裡!管家!立刻把她給我趕出去!”
旁邊的管家趕也不是,不趕也不是,隻得去看司徒海的反應。
沒等司徒海說話,慕夏睫毛一眨,淚水潺潺流下,委屈至極地說:“爸爸,我隻是擔心你的安危,你是一家之主,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們家可怎麼辦?我剛找到了爸爸,不想失去最親的人!”
這話算是說到司徒海心坎裡了。
是啊,他可是一家之主,這一大家子都等著他養活呢!
他要是出了個什麼三長兩短,這個家不就沒了嗎?